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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才二十出头生得如花似玉的姑娘带到了秦动面前。
“你就是赵荷?”
秦动打量着眼前哭哭啼啼一副我见犹怜的女子。
不得不说。
对方确实有几分姿色,加上生过孩子的关系,气质上都兼具几分成熟的韵味。
“回大人,奴婢就是赵荷。”
赵荷瘫坐在蒋正身旁,手里拿着丝巾不断抹着眼泪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秦动目光漠然地盯视着赵荷道。
“奴,奴婢不知。”
赵荷确实不知道秦动是谁,在秦动他们找上门的时候,她们这些女眷便让蒋正严令待在后宅不允出去,也没告诉她发生了什么。
她还是看到门外的阵仗才意识到自家招惹了祸事。
“我叫秦动,江都六扇门的铜牌捕快以及捕头。”
秦动语气淡淡道,“除此之外,我还是牛厚书的邻家小弟,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人带你过来了吧?”
“大人,奴婢我,我……”
果不其然。
在听说秦动是六扇门的捕快后,赵荷都脸色都为之一变。
尤其是得知他和牛厚书的关系后,眼神里更是透出无尽的恐惧。
“我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,但我却了解牛厚书,以他的秉性,绝对不可能拿孩子还胁迫你……”
说着,秦动伸手握住腰间的刀柄缓缓拔出。
锵地一声。
刀刃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如果你还不肯从实招来,那么休怪我手下无情了。”
“呜呜呜,大人饶命,不是奴婢,不是奴婢想害牛先生的,都是他,都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……”
赵荷哪里禁得住这般吓唬。
眼看冰冷锋利的刀刃都已经紧贴着脖颈的皮肤。
再也无法承受死亡压力的她当场都崩溃了。
“他是谁?”
秦动厉喝一声。
“林山!一切都是林山指使奴婢的!”
为了活命,赵荷几乎不顾一切地大喊道。
“小荷你到底在说什么?这与林山又有什么关系?”
一旁的蒋正如今整个人都已经懵了。
“林山是谁?”
秦动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蒋正身上。
“回大人,林山是我家中的一个管事。”蒋正连忙回答道。
“他现在人在哪?”
秦动又问。
“他,他如今就在宅子里暂时替我看顾。”蒋正立刻道。
“来两个人把林山给我带过来。”
秦动听后毫不犹豫地朝身后的手下道。
“秦捕头,交给我吧。”
金迪主动自告奋勇,在得到应允后便带人迅速闯入了蒋正的家里。
“趁着这个功夫,回答我,为什么说是林山指使的!”
秦动相信金迪一定能把人带来,转而便重新看向了失魂落魄的赵荷。
“因为牛先生撞破了奴婢与林山的私情,由于担心牛先生向老爷告发我们,所以林山便让奴婢借口邀他来庭院相商,到时候故意让老爷发现后陷害牛先生……”
赵荷没有隐瞒直接一五一十地给出了回答。
“你这个贱人!”
听她说完后最激动的莫过于蒋正,气得浑身发冷颤抖的他当场狠狠给了赵荷一巴掌。
好在秦动收刀及时,不然差点把赵荷的脖子都给抹了。
“你打,你打死我好了,我跟了你五年,可这五年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吗?”
可能是知道自己已经必死无疑,这一巴掌下去如同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原本娇美柔弱的脸盘都变得扭曲狰狞起来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朝着蒋正大哭大闹起来。
“一不高兴你就打我骂我,呵斥来呵斥去,夫人欺辱我们母子的时候,你更是连句话都不说,我不求你关心我,但孩子是无辜的,可你呢,平日里你甚至连见都懒得见他一面……”
“闭嘴!你这个贱婢!”
蒋正顿时恼羞成怒,抬起手再次朝赵荷扇了过去。
谁知赵荷却伸手挡了下去,旋即疯狂地扑到他身上,死命用指甲挠着他的脸。
秦动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还向后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