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,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与药香。
“自古拜师学艺,师父传道受业解惑,恩同再造!徒弟敬茶叩首,奉上束脩,也是本分,聊表寸心!”
董霸看向沈爷,语气恳切。
“董某是个粗人,不懂那些弯弯绕。这颗百年蛇胆,虽不算稀世奇珍,却也勉强算件像样的东西!权当是我替陆兄弟备下的一份拜师之礼!万望沈爷莫要嫌弃!”
陆沉心头剧震。
他万万没想到,董大哥会特意为他进山一次,竟是去搏杀那头凶名赫赫的过山峰王!
“董大哥……”
陆沉上前,此刻众目睽睽,满堂宾客,他若推辞矫情,不仅辜负了董霸的赤诚,更是当众打了这位把兄弟的脸面,让他下不来台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心绪,喉头滚动,声音微哑,上前一步,对着董霸,深深一揖到底:
“陆沉谢过!”
“你我兄弟,说谢字,便是生分了!”
董霸虎目泛红,显然也是性情中人,受到触动。
两次鬼门关前徘徊,都是这少年郎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这份恩情,他董霸倾家荡产也难报万一,区区身外之物,又算得了什么!
“好!”主位上的沈爷抚掌大笑,眼中精光闪烁,满是欣慰与赞赏,“六子,还不请你董大哥落座!”
他果然没看错人。
陆沉小小年纪,就已经为自己挣了一碗好大的情面!
董霸夫妇被热情引至上宾席位落座。
眼看拜师仪式即将继续,门口的阿大,那浑厚的声音竟又一次提声喊道:
“烧身馆,宋彪宋教头!为陆沉拜师贺!”
还有?!
这一声,如同在滚油里又泼进一瓢冷水!
厅内厅外,所有宾客的目光,齐刷刷地再次投向门口,带着比刚才听闻董霸重礼时更甚的惊疑与探究!
而后又瞅着不过十几岁的少年郎。
连烧身馆,都要卖这位陆姓跟山郎的面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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