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想去讹凡子的钱,干了坏事,现在反过来诬陷我啊!”
她又想故技重施,用眼泪和示弱来博取同情。
然而,再也没有人相信她了。
“还敢狡辩!”一个村民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,
“王虎都亲口承认了!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!”
“就是!我们都听到了!你还想抵赖?”
白秀莲被这阵仗,吓得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就瘫坐在了地上。
她看着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,甚至还有些讨好的村民,
此刻都用一种要吃人的目光看着自己,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给抛弃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她还在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然而,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她了。
她那百试百灵的眼泪,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彻底失去了作用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瘦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是林文斌!
他看着眼前这些愤怒的村民,虽然心里也怕得要死,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。
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被这些人给活活打死!
“你们想干什么!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他张开双臂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王法?”一个身材魁梧的村民,不屑地“呸”了一口,
“跟你们这种不干人事的畜生,讲什么王法!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!”
说着,他一伸手就要去抓林文斌的衣领。
“住手!”
一个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,从人群后方响了起来。
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村里的老前辈,林长海,他拄着拐杖,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了过来。
他那双浑浊却又异常锐利的眼睛,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最后落在了草台中央被五花大绑的王虎身上。
“长海叔公!”
“长海叔!”
村民们看到他,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恭敬了许多。
林长海在村里的威望,无人能及。
他一开口比村长陈国栋说话都管用。
陈国栋看到林长海来了,心里也是咯噔一下。
他赶紧从草台边上跑了过去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长海叔,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这点小事,哪能惊动您老人家啊。”
林长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径直走到草台前,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王虎,
和他脚下那只装着死狗的麻袋,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,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“混账东西!”他手里的拐杖,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,
“我们红旗渔村的脸,都让你们这些不肖子孙给丢尽了!”
他这一声怒喝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一颤。
王虎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,把头埋得更低了,连看都不敢看林长海一眼。
林长海没有再理会王虎,他转过身目光缓缓地落在了瘫坐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白秀莲身上。
“白家媳妇。”他的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。
白秀莲听到这个称呼,身体猛地一僵。
自打她男人死后,村里人要么叫她“秀莲”,要么叫她“白寡妇”,已经很久没人叫她“白家媳妇”了。
“你男人死得早,我们全村人都可怜你,同情你。
你一个女人家,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,大家伙能帮的也都帮了。”
“陈大海那个糊涂蛋,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,把家里的东西,大把大把地往你家搬。
我们虽然看在眼里,但想着你确实困难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多说什么。”
“可是,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了你。”林长海的眼神,变得锐利如刀,
“我们以为你只是贪点小便宜,没想到,你的心,竟然这么毒!”
“陈凡现在是我们全村的希望!
他盖房子,不光是为了他自己,在这个休渔期的时候,他还给我们村里十几个闲汉,找了份能挣钱吃饭的活计!
他这是在带领全村人,往好日子上奔!”
“你倒好!你见不得他好!见不得我们村好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