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走起流程。
他先板起脸,对围在门口张望的众人厉声训斥:
“都看什么热闹?散了散了!”
忠实跟班棒槌一听,立刻撸起袖子开始驱赶。
一群凑热闹的“吃瓜群众”见状,也只能散开了。
待许忠义将视线移向陈明与顾雨菲时,两人都心虚地低下头,踌躇不安。
尽管他们与许忠义平级,可谁让此刻理亏的是自己呢?
许忠义故作不知,开口问道。
“老大,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”
陈明几乎要哭出来,对着许忠义连连作揖,满面愁容地恳求:
“弟儿啊,哥求你了。”
“给哥哥留点脸面吧。”
许忠义很懂得见好就收。
“行吧,既然姐夫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好逼问。”
随后,许忠义转头便招呼棒槌: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赶紧叫人,送大姐去医院!”
“真要出什么岔子,你们谁担得起?”
陈明这才恍然回神,说到:“是是是!”
连忙唤来几名手下,手忙脚乱地将于秀凝抬上车,火急火燎地赶往医院。
最后,许忠义将顾雨菲叫到室外问话。
“顾科长,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顾雨菲猝不及防,加之心虚脸红。
也没顾得上添衣,只穿着一身单薄制服便出到院子外。
外面白雪皑皑,北风呼啸,冻得她瑟瑟发抖,模样楚楚可怜。
许忠义顺手将身上新买的大衣脱下,披在她肩上。
顾雨菲又是羞怯又是欣喜,嘴上矜持道:
“不用不用啊,谢谢。”
还没等许忠义客套,这位顾大美人已经将他的大衣紧紧裹在身上,拽都拽不下来。
倒是冷风一吹,许忠义自己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心里暗骂:装什么潇洒,活该受冻!
也不知道系统什么时候能签到一个改善体质的丹药或道具。
至少别让自己一直这么“肩不能扛、手不能提”的。
至少别让自己一直这么“肩不能扛、手不能提”的。
不过现在转身回屋是不可能的。
男人嘛,有时候可以不要温度,但风度不能丢。
既然选择了装,就得装到底。
于是他淡定地点了一支烟,才沉声开口:“好了,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“那个我我”顾雨菲左右为难,这件事她实在说不出口。
偷听许忠义本就理亏。
更何况她还是电讯科科长,怎么能透露工作机密。
告诉别人整个督察处都被装了监听设备呢?
这可是近期才安装,主要用于内部监察的!
许忠义故意流露出几分不耐烦。
“我说大姐,能不能别光‘我我我’的,说点有用的行不行?”
顾雨菲脑袋垂得更低,几乎要埋进胸口,脚尖不安地蹭着地上的雪。
许忠义见火候差不多了,便主动递了个台阶:
“这样吧,我就说电讯处发现了蟑螂,你吓得大叫。”
“于大姐和陈大哥闻声赶来帮忙,结果大姐自己被吓晕了。”
“这个说法怎么样?”
顾雨菲心里一暖,随即却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,小声嘟囔:
“人家才不怕蟑螂怕的是老鼠”
许忠义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顾雨菲连忙改口。
“没、没有!我怎么会有意见呢!”
“我百分之二百同意!我可最怕蟑螂了!”
许忠义叹了口气,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我去向主任汇报。”
“唉,你们可真不让我省心。”
“刚搞定员工福利,又闹出这种家长里短。”
“我这总务科科长当得,简直比委座还累。”
他是真冻得受不了了。
在东北,没件厚实貂皮,简直分分钟变冰雕。
说完便转身打算回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