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自然会跟你说真假。”
宋萦舟不欲与他多说,当即站起了身,“我已经报警了,你也不必像几年前那样连夜逃跑,你逃不掉的。”
宋萦舟转身朝外走去。
“陶青”严绍华顿了顿,还是问出了那句话,“他不是说你不会回来了吗?”
宋萦舟嗤笑:“我又不是死了。”
说罢,转身离开。
沈祁听着他们最后的对话,却是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。
出门上了车,沈祁问道:“老板,去哪?”
俨然一副专职司机的模样。
宋萦舟心头一动,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送我回别墅吧。”
难得她主动,沈祁当然不会轻易放过,揽着她的肩膀不断加深这一吻。
宋萦舟被吻得视线模糊,挣扎了下,“快走,别被人撞见。”
沈祁笑了笑,将她的椅背彻底放平,覆了上去,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下一刻,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宋萦舟推开他,拿出了手机。
是苏澈打来的。
沈祁眉眼沉着几分阴郁,没说话。
“师傅,有件要紧事要跟你说。”
宋萦舟重新调好座椅,问道:“什么事。”
苏澈:“下周松城有座老宅拆迁,屋子是几百年的风干木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木材了。”
闻,宋萦舟也有几分激动。
百年木材如今已是少见,斫出的琴音质通透,回音绕梁,价值极高。而几百年的风干木,她只在师傅私藏的小仓库里见到过一根。
许久没有制琴了,她的手也有些痒。
这样好的木材,若是错过,恐怕未来数十年再难寻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亲自去一趟。”
苏澈声音有些为难:“可是下周”
下周是顾承野的生日。
宋萦舟沉思片刻,还是决定去一趟,“没事,你去准备吧,下周跟我一起去。”
苏澈:“好。”
宋萦舟回到别墅时,里面有声音传出。
顾承野在家。
她走进客厅,顾承野正沉着脸坐在沙发上,搂着秦昭昭看电影。
这次竟也不避讳着她了。
她看了两人一眼,“老公,我回来了,我先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顾承野的回答,转身上了楼梯。
这两人看电影没有去别墅里专门的影音厅,而是坐在客厅里,显然就是特意让她看见的。
又是秦昭昭的主意?
她懒得再跟他们玩这些无聊的你吃醋我吃醋的游戏了。
顾承野气急,盯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不见。见她当真没有再回头看他们一眼,顿时气笑了。
他甩开秦昭昭,忍着怒气大步离开。
秦昭昭见状,却有些委屈。
她气呼呼地将电视关掉上了楼,“难看死了。”
别墅内恢复了一片寂静,一直到了晚上,宋萦舟才开门走出。
她下午睡了一觉,先前被沈祁折腾的疲累这才消失不见。
宋萦舟打了个哈欠,看向一旁。
书房和客卧的灯都亮着,顾承野和秦昭昭竟然没走。
她皱了皱眉,有些不自在。
厨房里,姜妈正准备给她热晚饭,她一觉睡到现在,晚饭都没有起来吃。
宋萦舟却没什么胃口,摆了摆手,“不用了姜妈,我不想吃了。”
姜妈有些犹豫,还是点了点头。
宋萦舟站在砂锅前,给顾承野熬了一碗甜汤。
从前顾承野每次回到别墅住,她晚上都会给他送去一碗甜汤,补气血。
最近,她却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她现在还没到跟顾家、跟顾承野撕破脸面的时候,也该装一装样子。
宋萦舟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甜汤,敲响了书房的门,“老公,我给你煮了一碗甜汤。”
说完,便转身想要往卧室走。
却不想,眼前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宋萦舟有些惊讶。
从前,他是不会让她进入书房半步的。
宋萦舟将甜汤放在书房的桌子上,没有乱看,“那我先回房间了,你也早点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