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狼他没拴,三匹都放出去当流动哨。任何人从外围摸近,狼会在哨兵看见之前闻到。他信狼,尤其信新来那个驯狼师留下的狼。
一切安排妥当,他坐在火边,往黑暗里看了很久。
乌小小和花似梦没有点火把。花似梦的步法轻得像踩在棉絮上,乌小小刚学飞腾术,还要分心连上鹰眼侦察,只能笨拙地跟在她身后。
她忽然停下来,他没刹住,胸口撞上她后背。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,把他推到一棵松树后面,然后用手指点了点前方――哨兵。
她比了个“等”的手势,猫腰摸过去。牛二蹲在树后,看着她消失在灌木丛里,心里暗自和她比较起来:她这个步法,轻得听不见声音,倒是最适合夜里暗杀。片刻后,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闷响。她走回来,刀刃在袖口上擦了一下。“走。”
风从北往南灌,把她们身上的气味吹向峡谷深处,吹不到狼鼻子里。
两人趴在北兵营地外的松林里,乌小小用夜枭的眼往下看。
有个人把狼放养在营地外围,和狼说了几句话。三匹狼在松林间无声地走动,偶尔停下来昂起头,鼻翼张翕。
这个人就是今晚首要的暗杀目标。
乌小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囊,解开绳口,用匕首剖开鼠腹,把毒药混在碎肉里,又用针线把鼠腹缝回去,缝得整整齐齐看不出来。
花似梦接过几只死鼠,拿在手里掂了一下。死鼠还未僵透,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她翻腕一甩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