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缓缓收回去,按在自己肋骨的伤处。他低头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带着自嘲。
“说得是。”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转向洞口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碎石地,“是我失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洞口外面有鸟叫,还有马打响鼻的声音。然后他又开口,语气比刚才平实了许多,没有了那种压低嗓音的郑重,倒像是在跟一个认识多年的朋友说话。
“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了,就不收回来了。不是男女之间的话,是债――你救了我的命,我欠你一条命。你男人来不来是你们的事,我还不还是我的事。”
他撑着石壁慢慢坐直,肋骨骨裂的地方让他吸了口气,顿了顿才把话说完:“你记着就行,不用回我。”
乌小小把这件事悄悄告诉花似梦,花似梦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把手里那把野菜搁在石板上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然后在围裙上擦干。动作不快,一个步骤一个步骤,跟她平时做饭一样利索。
然后她转过身,看着乌小小,憋着笑。
“他真这么说?”
乌小小点头。
她终于没憋住,笑出了声――这事儿真好玩。她眼睛弯起来,肩膀都在抖,眼泪都笑出来了,她拿手背蹭了一下,才缓过劲来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