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许愿惊呼一声,紧张地攥住男人挺括的白衬衫衣襟。
“怎么了?”
男人低头垂眼,瞧着她自带勾人属性的狐狸眸,声色却格外清冽,“没被男人抱过?”
“怎、怎么没有?有的。”
许愿脸颊泛起明艳的红晕,长睫细颤,为自己挽尊,“只是……没被这么抱过。”
没有这种,被全身心呵护,保护的感觉。
虽然是昙花一现,但她还是觉得。
挺爽的。
男人长腿踢开门,堂而皇之地走了出来,目视前方地问:
“被谁?我哥?”
许愿好无语,“不是吧,你们兄弟几个连这点破事回家都要交流吗?老赵家的人好闲啊。”
毁坏了财阀家族在她心中家风严谨的形象。
男人似笑非笑,不语。
许愿所说的,是上次救了她一命的赵星栩。但他明显是想成了另一个人。
男人的西装把许愿裹了个严实,只剩两截白皙到反光的纤细小腿,在空气里晃荡得可爱。
来往的服务生纷纷向他鞠躬,却没人疑心。还以为这是客人今晚要带出去过夜的女公关。
男人大大方方走出后门,径直来到许愿的小车前,才放她下来。
“赵医生,这次真的多亏你了,谢谢谢谢!”
许愿立刻打开车门坐上去,双手抱拳,“改天,一定请你吃饭!”
男人一脸正经地问:“改天是哪天?”
“额……等我忙完这阵哈。”
小车启动,男人弯曲手指,叩了叩车窗,许愿把车窗又落下来,笑嘻嘻地问:
“赵医生还有什么指示?”
男人弯下腰,左掌搭在车门上方,整张俊朗的脸庞撞入许愿澄净的眼底,声色微沉,“虽然,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,但以后一个女孩子,不要单枪匹马来这种地方,不安全。
你不会永远都运气这么好。”
许愿怔怔盯着这双漆黑幽沉的眼眸,不知为什么,她心跳乱了一拍,只觉这个男人,有着和赵医生一模一样的脸,可又似乎不是同一个人。
该不会……
是人格分裂吧?医者不能自医?
许愿怎么可能不涉险,今晚她没完成任务,过几天还要想办法潜入的,不然她拿什么搞钱呢?
于是她只随口搪塞了一句,随即满目真诚地看着男人:
“赵医生,以下的话我没有别的意思纯好心哈,我建议你有空去脑科看看医生,反正你们上下楼,很方便的。”
男人:“……”
“我真心觉得你的记忆力衰退得很严重,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压力太大了?快抽空去看看吧。”
说完,她一脚油门踩到底,小车迅速在夜色中消失。
男人原地挺立,望着早已不见的尾灯,眼神晦暗不明地念出两个字:
“许。愿。”
另一边――
阚羡的秘书从监控室调出了今晚所有穿红高跟鞋女公关的视频片段。
由于spa区比较隐秘,是监控死角,所以他们只能从门口查起。
包厢里的屏幕上播放着监控录像,林云姿靠在阚羡怀里喝着闷酒。男人大掌不安分地掀起她的衣角,摸了上去,指尖挑拨她内衣的小搭扣。
明显意犹未尽。
“等一下!”
林云姿猛地起身,忙用遥控器按了暂停键。
“阿姿,你发现了什么?”阚羡执起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亲吻她的手背。
林云姿忙放大了画面,甩开男人,走到屏幕前。
“呵……原来是这个小贱人。”
阚羡看着屏幕上那张明丽漂亮的小脸,满脸诧异:
“她谁啊?”
林云姿咬牙切齿。“夏宛吟的朋友,和她一起蹲过监狱。也是一团臭垃圾。”
阚羡忍不住感慨了句,“艹,现在劳改犯颜值都这么高了吗?”
林云姿嗔怒地回头乜了他一眼,他忙起身走到她身后,揽住她的腰,“她不但穿了红色高跟鞋,还跟夏宛吟是朋友。那这么看来,肯定是她没跑了。
只是咱们约会的老地方,她是怎么摸到这儿来的?”
林云姿目露寒光,“我查过她的背景,她曾是sky的首席记者,你可别小瞧了她。只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