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脚婢!”她嗤笑一声,目光在婉棠脸上扫过,像刀子一样锋利:“你脸上的麻子呢?”
“脂粉这么厚重,怕是晚上都不敢洗脸,露出麻子吓到皇上了吧!”
周围命妇们纷纷围拢过来,有的掩嘴轻笑,有的低声附和,目光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婉棠站在原地,声音轻柔,目光平视对方:“秀嫔还是和从前一样,怪不得当初,贵妃姐姐不肯让你踏入景仁宫呢?”
此话,一下子就戳中了秀嫔痛处。
冷笑一声,语气愈发刻薄:“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?我是嫔,你只是一个贵人,见了我,也敢不行礼?”
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,命妇们指指点点,仿佛在看一场好戏。
“秀嫔怕是三年没见过皇上了吧?”婉棠好心提醒:“今日可能是离皇上最近的时候,我要是你,我会选择好好表现自己。”
秀嫔见婉棠竟敢不将她放在眼中,顿时勃然大怒。
可想到宫中对婉棠的传,眼中还是害怕,不敢上前。
倒是郑夫人,处于宫外,还未来得及掌握到宫中一手信息。
瞧着女儿在一个贵人面前都受到了屈辱,咬牙启齿上前一步。
怒吼道:“一个贵人而已,不给你立立规矩,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她昂首挺胸,嚣张地呵斥道:“我女儿是嫔位,你个贵人,还能翻天不成?”
“立刻给我讲女儿下跪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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