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生的骂声转移到了徐振身上。
徐振心里窝着火,恨不得现在就干掉刘福生。
但理智很快压下了这团怒火。
忍!
徐振默默告诫自己,取得刘福生的信任才是重中之重。
今天这笔账,就先记下了。
等哪日带刘福生上了山,这些账就像刀子一样,一笔笔还在刘福生身上!
“刘队长,我这就替你处理野鸡。”
徐振当即转化了神色,咧嘴笑了笑,又转身进了刘福生家的厨房。
刘福生见徐振识相,这才气顺了一些,转头对收拾完苞米的郭梅喊道:“赶紧去煮饭!”
郭梅一声不吭,低着头跟着来到了厨房。
徐振要杀鸡,得烧水。
他正准备往灶台里塞些柴火,身后传来一个颓废的声音。
“我来吧。”
郭梅没精打采地走到徐振身边,眼皮耷拉着,脸上带着一股哀怨,蹲下身子往灶台塞入干树枝。
徐振和郭梅不熟,也没跟郭梅搭话,转身去院子里打了一桶冰水。
刘福生不在院子里,看样子已经回屋了。
这个王八蛋,指使别人干活,自己则缩回了屋,躺在暖和的炕上,美滋滋地等着吃饭。
徐振心里那个气,拎着冰水回到厨房,“哐当”一下全倒在一口大锅里。
正在生火的郭梅被吓得身体一抖,惊慌地抬头看向徐振。
“郭嫂子,不好意思啊……”
徐振歉意地放下水桶。
他没想到这点动静就让郭梅这么应激,看样子平时跟刘福生过日子都过得心惊胆战。
郭梅没说什么,生好灶火后,在灶台上又支了一口锅,准备蒸些苞米面。
徐振帮忙又拎了一桶冰水回来,只是这次往锅里倒的时候小心翼翼,连一点冰渣子都没溅出来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
郭梅看了眼徐振,眼里微微有了一些光。
徐振笑道:“不客气,郭嫂子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随便吱应一声。”
一码归一码。
虽然刘福生该死,但祸不及家人。
所以徐振对郭梅客气了很多,甚至在干活的时候,还主动跟郭梅聊起了天。
“郭嫂子,平时刘队长脾气都那么臭啊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诶唷,他这人咋这样,郭嫂子你心挺善的,他舍得骂你啊?”
“嗯……”
郭梅似乎不愿意聊跟丈夫有关的话题,心不在焉的应付了几句后,就低着头开始在灶台忙活起来。
徐振自讨没趣,锅里的水烧开后,索性也开始干活。
郭梅站在灶台前,用半烧开的热水和面,用筷子把苞米面搅拌好,再揉成团,就准备铁锅烧热,炕一锅面饼子。
徐振蹲在地上,把一锅开水倒入盆里,给野鸡拔毛。
刘福生家的厨房不大。
两人干活有些拥挤,一个人站着,一个人蹲着,难免会磕磕绊绊,身体发生一些接触。
郭梅很不适应,每次不小心碰到徐振,身子都要抖一下。
这不,蹲地上的徐振,只是一个不留神抬了一下头,后脑勺就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,郭梅的脸瞬间就红了。
她的皮肤特别白,脸上的红是从肌肤里渗透出来的,带着一种晕染出来的莹润光泽,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。
总之懂得都懂。
有的女人虽然样貌不出众,但某些特定状态下,会显得非常有姿色。
郭梅就属于这种女人。
她脸红起来,浑身上下就散发出一种迷离的韵味,像是情绪上来的熟妇,连眉眼都变得妩媚起来。
徐振看着脸红的郭梅,心里突突地直跳,连道歉都忘了。
好在郭梅及时转身撇开了脸,低下头继续忙活起来,这才没让徐振看得失神。
不过接下来,气氛就变得微妙了。
尽管两人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,但郭梅明显不敢再看徐振了,更不敢跟徐振有眼神接触。
她把苞米面饼搁入锅里,立马匆匆跑出厨房,生怕继续和徐振待在一块儿。
徐振见状,不由苦笑。
他承认,刚刚那一瞬间被郭梅吸引了,但他对郭梅完全没想法。
毕竟人家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