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戏!”
李菊花忍不住替王玉芝谋算起来。
王玉芝咬着唇,听得那叫一个害臊,心里只想着,天底下哪有婆婆让儿媳去讨好外面的男人啊?
她本能地抗拒道:“妈,我……我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玉芝,可不能没有信心啊,像你这样三十多岁,俏得跟小姑娘一样的女人,男人最喜欢了,我就不信你倒贴上去,还拿不下振子。”
“妈!”
王玉芝见李菊花越说越没边,羞得挣脱李菊花的手,红着脸道:“妈,我给你熬药去了。”
李菊花是过来人,看到王玉芝害臊,就知道王玉芝已经心动了,乐呵呵道:“去吧,去忙吧,以后多拾掇拾掇自己,让振子知道你有多水灵。”
王玉芝不敢再回应了,收好鹿茸之后,转身出了厨房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徐振回到家里时,一家人正等着他吃饭。
晚饭还是一些苞米面和野菜。
徐正国知道徐振这两天没上山,在忙其他的事,就询问徐振忙得怎么样了。
徐振指了指放在主屋角落的鸟枪,笑道:“爸,都忙好了,明天我就能带着枪上山打猎,搞不好明天就能背一头野猪回来呢。”
陈玉莲听到这话,笑眯眯夸儿子有出息了。
“老头子,瞧咱儿子多有干劲,要真打回一头野猪……噢哟,等有多少肉呀?”
“哼,这不还没打着么,你就开始想好事啦?”
徐正国撇了撇嘴。
陈玉莲横了徐正国一眼,哼道:“总比有些人只知道泼冷水强,自己上山没打到过野味,还嫉妒起儿子来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谁说我嫉妒这小子了?”
徐正国被一口苞米面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陈玉莲翻了个白眼,转头对徐振和他的三个前妻说起了徐正国以前的糗事。
“前几年吧,也是这么冷的冬天,你们叔跟几个村里人上山抓獾子,结果獾子没抓到,一个个冻得跟孙子似的,回来躺炕上发烧了好几天……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