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腹诽:墨时阙,我也不是非要为难你。只是这窗户纸总得有人捅破,既然你不肯主动,那我就只能给你添把火了。
锦画受了伤,洗澡一点都不方便!
于是她简单洗漱了一番,就在床上躺下。
墨时阙进屋看到她闭着眼连手机也不玩,语调颇为吃惊,“不是刚睡醒么?还睡得着?”
锦画闷闷“嗯”了一声,“睡得着。”
墨时阙盯着她长而卷翘的睫毛看了两秒,话锋一转,“我去洗澡。”
锦画没应。
墨时阙也没再说,直接进了浴室。
二十来分钟后,他洗完澡出来,边擦头发边走到锦画身侧落座,“睡着了?嗯?”
锦画原本要睡着了。
可不知怎的,听见墨时阙洗澡时从浴室里传出的潺潺流水声,她竟然有一丢丢激动。
不正常!
这也太不正常了!
她,锦画,从小接受的教育可不包括这种要是让九泉之下的妈妈知道了,得气成什么样子?
她调整呼吸节奏,默念道门静心咒,好不容易又要睡着了,墨时阙洗完澡出来问她“睡着了”
锦画:“!!!”
这男人,确定不是故意的?
她怎么那么不信呢?
倏地睁眼,锦画脸色不太好看的盯着墨时阙,一字一顿质问道:“你想谋杀亲妻?”
墨时阙摇头间,垂下头薄而性感的唇落到锦画唇上。
是蜻蜓点水的一吻。
“没有谋杀”
他语气停顿,拖着长长尾音。
锦画一开始没听懂,但稍加回味又秒懂。
你想谋杀亲妻?
没有谋杀
只有亲妻
啊啊啊!!
墨时阙这男人,也太不正经了。
“你你”锦画愠怒,没好气地瞪着墨时阙,支吾不堪的斥责,“你还要不要脸?这种话都讲得出口。”
“跟老婆还要什么脸?”墨时阙边说,边薄唇下移,吻上锦画的锁骨,“只想要老婆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