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虞贵人心里确实诅咒了惠妃和柔贵人千万遍,但算计失败了太多次,已经没那么胆子再动手,怕再被抓个现行,以后别说抚养皇长子,只怕连见都没机会见了。
只要其他人生不出来,皇长子就是最有继位可能的皇子,她这个生母来日自然尊贵。
“你自己想害人,别赖给我!我有皇长子,她怀的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,我用得着嫉妒她?”又嘴贱冷笑,“得意什么,能不能生得下来还不一定呢!”
这句话,她说得小声。
但还是被人学到了沈令仪耳朵里。
“惠妃娘娘,虞贵人心里可揣着对您和皇嗣不好的想法呢!”
沈令仪虽然怀的是个空气,但没人喜欢被人诅咒:“看来虞贵人确实不适合养育皇嗣!难怪陛下和太后最近在寻摸着,给皇长子安排一个心性温和的养母呢!”
虞贵人这么一听,还以为惠妃要去陛下和太后面前挑拨,断送她和亲儿团圆的机会,顿时赤红了眼睛,暴跳如雷就冲了过去。
“你敢害我和皇长子母子分离,我一定杀了你!”
沈令仪护着肚子后退。
温妃不着痕迹地煽风点火:“虞贵人,你太放肆了,惠妃也就这么一说,又没真的去太后和陛下面前说什么!你这般心性,如何能教养皇嗣?”
虞贵人听到她提及皇长子,猛地一怔。
情绪里的恨意,却越发汹涌。
因为她此刻已经认定,惠妃就是故意激怒自己,让自己当众失态,好以此为借口去陛下和太后面前胡说八道,把自己的儿子强抢给投靠惠妃的妃嫔抚养!
惠妃在拿她的儿子做人情,企图拉拢同盟,和温妃打擂台!
这个贱人。
不得好死!
“是你!一定是你让陛下和太后给皇长子另选养母的!自己怀着孩子,却来要来我们母子分离,惠妃,你好阴险的心,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
她越说越激动。
就要扑上去厮打惠妃。
婉妃急忙要上前阻拦,不知被谁绊了脚,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上。
耳边是一阵惊呼声后。
等她起身。
就见沈令仪倒在墙根下的积雪上,捂着肚子,惊魂未定,而她身下正不断流出血来,映着雪白的积雪,无比刺眼。
温妃眼神深处飞快闪过一抹什么,大喊道:“虞贵人,你疯了,竟敢谋害皇嗣!”
又急急吩咐宫人。
“惠妃动胎气了。”
“快请太医,去告诉陛下!”
……
太医来的快。
温妃谨慎,即便用无毒的药物试探过惠妃的肚子一次,但也怕惠妃是在做戏,其实早已经处理掉了腹中赃物,所以命自己最信任的汪太医,一旦翊坤宫发生什么,一定也跟着来。
汪太医挨着孙太医的肩,追进了寝殿里。
一架屏风把偌大的宫室分隔成明次两间。
两位太医的叹息声和越发浓烈的血腥气不断传出,让人心惊肉跳。
后妃们掩着鼻,阻隔不断冲进鼻腔的血腥气,窃窃私语:“只怕是保不住!”
容贵妃把人都赶了出去:“除了太医和惠妃的宫人,其他人都出去,不要妨碍太医诊治!”
后妃们鱼贯出了寝殿。
有人幸灾乐祸。
心道自己都没怀上,惠妃凭什么那么好运,就该她小产倒霉!
有人唉声叹气。
没了这个孩子,只怕在帝王心中的地位要一落千丈,还怎么跟温妃斗。
有人心软善良,担忧心疼。
小产过的,知道那滋味有多钻心。
生怕惠妃受不住打击。
“这个虞贵人,真是个祸害!”
闯了祸的虞贵人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。
惊恐万分的跪在殿外,眼睛死死盯着寝殿的窗户,生怕听到太医说“没用了”。
若是惠妃小产,自己只怕活不成了!
听到身后有脚步声。
她僵着脖子不敢往后看。
萧御宸怒极一脚将她狠狠踹翻:“又是你这个贱人!惠妃和皇嗣若是有个万一,朕要你的命!”
温妃快步迎出来。
流露出担忧之色,看不出一丝虚伪:“惠妃见红了,她一定吓坏了!希望孩子能保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