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舟这一踏之威,令得文庙震颤,令得庙中众人齐齐骇然失色。
不少人猝不防及,一个个东倒西歪,更有甚者直接摔倒在地。
在孟云舟的脚下裂痕弥漫开来,却又恰到好处的在五步之内尽数停止。
并未继续蔓延。
震动停歇,整座文庙有惊无险倒是并未崩塌,却也把在场儒门各个世家众人吓得心有余悸。
“好生大胆的武夫!我儒门圣庙岂是你这等粗鄙之人逞凶撒野之地?”
一位中年儒生大怒不已,当即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孟云舟厉声呵斥起来。
孟云舟一眼朝着此人看去。
咔嚓咔嚓咔嚓!!!
只一眼,那儒生手中的佩剑竟是寸寸碎裂,化为碎片掉落在地。
而那中年儒生更是觉得胸口被人狠狠捶了一拳,沉闷难受,连连倒退之际更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如此一幕,更是令得众人大惊失色。
这年轻武夫竟如此厉害?
荀谦、朱有为、孙望古等世家之主皆是觉得孟云舟有些眼熟,似乎前几日在孔玄的丧礼之上,此人就一直坐在孔玄棺材旁边。
但当时并未有人知晓孟云舟的身份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孙望古面色阴沉的问道。
“孔玄故友---孟云舟。”
听到孟云舟这个名字,在场众人齐齐震惊失色。
尤其是以荀谦为首的几个世家之主,更是脸色一变再变。
武圣孟云舟!
诛魔五圣之一!
竟然就是这个年轻人?
难怪孔玄丧礼的时候,这个年轻人竟然会坐在孔玄棺材的旁边,当时就有人猜测过孟云舟的身份。
可他明明是武夫,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如此年轻?
丝毫不见沧桑之态?
“原来是孟武圣,多有得罪失敬失敬!”
荀谦赶忙对众人使了个眼色,然后对着孟云舟抱拳行礼。
众人你看我我看他,也不敢有所怠慢,当即齐齐朝着孟云舟躬身行礼。
儒门讲礼。
虽说孟云舟刚才说了一句“我不同意”,还脚踏文庙示威,但毕竟有诛魔五圣的名头在这里,儒门众人岂敢失礼?
“只是孟武圣虽说乃孔玄故友,又有诛灭北域魔尊之功绩,但今日在这文庙之地,我等所商议的乃是儒门之事,与孟武圣并无多少关系。”
“所以还请孟武圣能作壁上观,不要插手我儒门之事。”
“荀某在此,先拜谢孟武圣了。”
荀谦看似姿态很低,实则却是绵里藏针,说的话相当到位。
他在明确的告诉孟云舟,即便你是武圣强者,即便你有诛杀北域魔尊的功劳,但你不是儒门的人,今日到文庙来看热闹就够了。
别插手我们的事情!
给你面子称呼你一声孟武圣,对你客客气气恭恭敬敬,你自己也有点儿逼数别在这里坏我等好事。
要是你不识抬举非要掺和一脚,那就别怪我等不给你面子了。
什么孟武圣?
什么诛杀魔尊之功?
真以为仗着这些就可以在我儒门这里逞威风?
且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,就算你真有能力在文庙之地撒野,我儒门也有办法让你孟云舟遗臭万年。
我儒门之人众口铄金,把黑的说成白的都可以,春秋笔法岁月史书更是信手拈来。
粗鄙武夫怎知我儒门手段的厉害?
荀谦觉得自己的话应该算是说到位了,想来他孟云舟应该也能明白我荀某人的话中之意。
可孟云舟的反应,却是大大出乎荀谦的预料。
“你说了不算,今日之事,我孟云舟说了算。”
孟云舟冷淡出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仿佛在说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“什么?”
荀谦一脸惊愕,完全没想到孟云舟会这么说。
在场的儒门众人也都惊呆了。
这是什么意思?
你孟云舟一介武夫想要干啥?
还你说了算?
你以为你是谁呀?不会想凭着武力在这里耀武扬威吧?
“孟武圣还请慎,我儒门与你并无仇怨,可不要为了一时意气而逞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