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班,操持这个家。”
“有钱还一切都好说,要是没钱,就是缺一个铜子,那都难应对。”
“到时候就得受委屈。”
“可委屈谁啊?”
“怎么个委屈法啊?”
“我跟你说这些不为了别的,我也知道你心里委屈。”
“你也应该委屈。”
“可是委屈过了,心里那口气过了,就让它过去。”
“心里总带个别扭过日子,总是不舒服。”
“更何况你爹的一个,一直宝贝了这么多年的闺女被祸害了,他心里也委屈。”
“你要非要怨谁的话,你应该怨的也应该是绑你的那些,脑袋被驴踢了的土匪。”
“5000大洋,这要价,那得是绑了省城里,那开工厂,坐汽车人家的孩子,那能要的价码。”
“绑了你这么一个靠地过日子人家的闺女,他干要5000大洋,还就给半天时间凑钱,这土匪不是傻子,就是脑子让驴给踢傻了。”
“要是就是让门给挤了,挤傻了。”
“要说他要个500,1000的,正常要价,当时咱们家,和你们家就直接把赎金给交了。”
“当时知道你被绑后,我嫂子立刻就去你们家了,表示可以拿出500大洋,不够还可以再凑凑。”
“可是这帮土匪。”
“真是,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上山落草了,就是傻子都能当土匪了。”
秀秀听了沉默。
陈道:“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回去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绑回去。”
“到时候你再倔强倔强,你家里人再哄一哄你,然后你就就坡下驴,皆大欢喜。”
秀秀想了一下道:“那也得等我气顺了的。”
陈点点头,心道:“还行,还听劝,还能讲道理,不是无可救药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