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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江北上手直接掐了一下,萱姨吃疼的啊了一声,然后才低着头把手拿开了,然后紧紧的抓住了被子。
程江北瞅着她,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声,“现在不吭声了,当乌龟了?刚刚胆子不是很大嘛?”
有些时候就是这么有戏剧性的,按常理说,萱姨,多美,多诱人的一位女性啊,和她那什么,那男人把萱姨人捧着,暗叹自己走了八辈子的运都不为过,结果哪知道现在,她倒是像做错了,气势矮了一大截,低着头。
程江北在旁边坐着,看着萱姨,和她无处安放的小手,叹了口气,起身,“坐着,等会儿。”
说着,程江北就挪到了衣帽间,进去,扫了一圈,随便拿了一套睡衣,本来要直接回房间了,结果想了想,又从一个柜子里,翻了翻,拿了一套黑色带红花的内衣。
回到房间,给放在了床上,“换换吧。”
之前的都湿了
萱姨一卷铺盖,又想到什么,愣了一下,干巴巴的瞅了站在那边的程江北一眼,看着他正在盯在床上一个地方猛看,她脸一红,腿一别扭,赶忙把被子盖了过去。
程江北背过身子,也没讨厌,来到走廊里边站了一会儿,听到里边有些弱弱的一声好了,就重新走了进去。
这时的萱姨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了,坐在床沿,被单呢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就留着一点白花花的棉絮。
“起来,去你卧室。”
程江北知道,那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,落红不是无情物对不少女人来说都是有意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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