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易中海当时的狼狈模样?”
杨建国面带微笑,是时候终结易中海的安逸日子了。
“你究竟何意,非编造?”
傻子再愚钝,此刻也明白了杨建国的用意。
先前未曾多想,只道是许大茂编造,后又转至杨建国头上。
但此刻听杨建国一说,加之许大茂的话,傻子也觉事有蹊跷。
易中海当时为何不与杨建国翻脸,反而吓得语无伦次地逃走?
许大茂可是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“呵,这院中之事,众人皆心知肚明。”
“这些是否属实,你一查便知。”
“当年带秦淮茹进院的媒婆尚在人世。”
“易中海定是给了钱财,让那媒婆封口。”
“但你也可给钱让她吐露真,事隔多年,想必能问出个究竟。”
“再有贾东旭之死,你去厂里问问,与易中海同期的工人众多。”
“大中午休息时间,贾东旭操作失误,何其荒谬。”
“咱们同住一院,贾东旭岂会是那种大中午休息时间,还给轧钢厂免费干活之人?”
杨建国不信,秦淮茹与易中海之事,能让傻子真成了糊涂蛋。
在铁证如山,诸多线索面前,他傻子还能装聋作哑不成?
“你核实过了吗?”傻子面色阴沉。
若杨建国所非虚,那自己算什么?他与秦淮茹的结合,本是易中海撮合的。
那时的傻子已看透这一点,还误以为易中海是为他好,加之傻子本就喜欢秦淮茹,便欣然接受了。
可如今经杨建国一提,事情似乎复杂多了。
“傻子,你得想清楚。”
“倘若孩子真是易中海的,你说这些年易中海和秦淮茹断了吗?”
“易中海半夜敲秦淮茹门的事,你不会不知情吧,那事就发生在你家门口。”
“这院子里,很多人都心知肚明。”
见傻子似有所悟,杨建国不得不再提醒一句。
若孩子真是易中海的,那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关系……这么多年,他们真的断了吗?
“我会弄清楚的。”傻子起身离去,此地已无法再待。
别的不敢说,但易中海半夜私会秦淮茹,傻子是知道的。
他住在秦淮茹家隔壁,易中海去找秦淮茹,定会经过他家门口。
次数多了,怎会不觉察?傻子早有所觉,甚至暗中观察过几次。
每次都是易中海给秦淮茹送些东西,傻子便没往深处想。
加之他生性懒散,后来即便察觉动静,也懒得管,继续睡了。
现在想想,傻子不禁怀疑,两人每次半夜相会,真的只是送东西那么简单吗?或许在他没注意时,两人已做了些什么。
“傻子,快去查!易中海说不定何时会去毁灭证据,去晚了可就什么也查不到了。”杨建国在背后催促,心中满是幸灾乐祸。
这群人定会内讧,上演一出大戏。
话说回来,傻子这些年,不知是否已还钱给易中海,毕竟那房子还在易中海手里。
这,无疑会让这场大戏更加精彩。
傻子冷哼一声,即便不知杨建国心思,他也清楚杨建国没安好心。
但如果不把这些事情弄清楚,傻子觉得自己将死不瞑目。
若如此,他傻子成何体统?
“易中海,你果然来销毁证据了。”
傻子离开杨建国家后,直接去找了当年给贾东旭介绍秦淮茹的媒婆。
由于都住在附近街道,且傻子当年也曾找过这些媒婆帮忙找老婆,所以他对她们十分熟悉。
没有多问,他便直奔媒婆家中。
刚到媒婆家附近,傻子就看见有人从媒婆家里出来,而那人正是易中海。
傻子立刻认为,易中海来此是为了销毁证据,或许不会灭口,但肯定会收买媒婆,让她封口。
“易中海,你个……”
从媒婆家出来后,傻子忍不住骂出了声。
待易中海离开后,傻子走进了媒婆家。
撬开媒婆的嘴并不难,因为易中海给的钱并不多——他几乎没存款了,退休金都上交给了秦淮茹。
收买媒婆时,他只给了十块钱。
而傻子在于莉的饭店工作后,手头也开始宽裕起来。
他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