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需要,单位调动。
刘海忠心中仍存幻想,还暗地里给钱哄他大儿子。
刘光天对这些事心知肚明。
……
“这刘家真是热闹非凡,刘海忠也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就是,不办人事,儿子跑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不过这几个儿子也不孝,就这样抛下老两口。”
“呵,从小被打到大,能指望他们多孝顺?”
“也是,刘海忠这人不行,几个孩子真受苦了。”
邻居们都听到了这场闹剧,刘海忠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指指点点。
对于刘海忠,无人同情,都知道他是自作自受。
他自封院子管事大爷,街道得知后大为震惊,这可不是小事,与……有何异?竟敢如此妄为。
刘海忠此次所面临的,已远非仅仅是院内管事的责备,他跨过了公务员与体制内的界限。
“工人们,请注意这则通知。”
“七车间七级钳工刘海忠,在院内肆意妄为,自诩管理者,其行为恶劣至极,令工厂蒙羞。”
“现将处罚决定公布如下。”
“刘海忠需负责全厂厕所卫生半年,期间工资按临时工标准执行。”
次日上班,刘海忠再次成为众人热议的焦点。
街道显然已将此事通报工厂,刘海忠的霉运仍在继续。
“老刘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车间内,听闻通告,刘海忠当即晕厥。
一连串的打击,终于将他击垮。
“快送医院,快快快!”
“有谁知道他家住址,赶紧通知家人!”
车间众人手忙脚乱,将刘海忠抬出。
不久,便联系上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闻讯,眼珠一转,直奔厨房而去。
“傻柱,快出来!”
“刘海忠出事了,晕过去了,你跟我一起去趟医院。”
易中海来厨房,自然是找傻柱。
他一直有意栽培傻柱,视大院为一家。
大院中人出事,自然要找傻柱一同解决。
“一大爷,我这正忙着呢,走不开。”
“再说,他刘海忠出事,跟我有啥关系?”
傻柱不愿前往,此事确实与他无关。
刘海忠出事,纯属咎由自取。
昨日之事,傻柱不仅知情,还参与了举报。
傻柱与刘海忠一向不和,若刘海忠得势,岂会放过他?
刘海忠此人,本就非善类。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毕竟同住一院这么多年,你怎能袖手旁观?”
一大爷有些不悦,这可不是他心目中的傻子。
“一大爷,中午杨副厂长的招待,要不您帮我跟杨副厂长请个假?”
傻柱真不想去,索性搬出厂长做挡箭牌。”傻柱,你实在令我太失望。”
一大爷未曾料到如此结局,傻柱竟搬出厂长来压制他。”一大爷,我正忙呢,刘海忠的事,您别找我,他有三个儿子,哪轮得到我。”
罢,傻柱转身进了厨房。
若是贾家之事,傻柱定当义不容辞,但刘海忠家的事,还是罢了。
回至后厨,杨建国好奇问道:“傻柱,一大爷寻你何事?“
在整个院子里,杨建国最想对付的先是聋老太,其次便是这易中海。
杨建国记忆犹新,自己曾与聋老太比试腕力,而易中海却上来偏袒对方,那副嘴脸。
杨建国记仇,加之此人背后告状,简直自寻死路。
若非教授意外盗走他的东西,暴露了那封告状信,杨建国定会陷入困境。”刘海忠在车间出事了,一大爷让我陪他去医院。”傻柱道。”我又不是刘海忠的什么人,我去做什么?到医院难道要我交住院费?我哪有钱。”
傻柱的机灵劲儿又来了,立刻想到了住院费的问题。
到时候谁出钱?他可没几个钱。
要是易中海让他出,刘海忠会还吗?
因此,傻柱决定不去。”你这次倒挺机灵嘛。”杨建国几乎要为傻柱鼓掌。
的确,易中海让傻柱去医院,到时交钱的不就是傻柱吗?
别说易中海现在月薪仅二十多,即便是九十九,只要傻柱与易中海同去医院,最后倒霉掏钱的总是傻柱。”我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