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霜看了苏云卿一眼。
“可以。”
裴玄也道:
“这条假路,有用。”
青竹坐在旁边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插不上话。
她看着柳清霜、陆寻、苏云卿、裴玄、宋砚辞一人一句,就把京城那样的大局拆成一条条路,一道道棋。
心里又紧张又羡慕。
她也想帮忙。
可她好像只能端药、记数、看着陆寻不许他乱来。
想到这里,青竹低下头。
陆寻注意到了她。
他拿过纸笔,在边上写了一句。
青竹看见他写字,立刻警觉。
“你又写什么?”
陆寻把纸递给她。
上面写着:
看住我,是最难的活。
青竹一怔。
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小声道:
“你少哄我。”
陆寻笑了笑。
青竹又看了一眼那行字,嘴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。
柳清霜看见这一幕,淡淡道:
“他确实最难看。”
青竹立刻认真点头。
“嗯!”
陆寻:“……”
行吧。
你们高兴就好。
……
当夜。
裴玄在知府衙门临时设下密堂。
江州案的核心人可能是背后最大靠山。”
“但目前账本虽然写了顾延章名字,却还不够。”
柳清霜道:
“账本能证明他收银吗?”
裴玄摇头。
“只能证明有银子以代号方式送入顾府相关渠道。”
“若顾延章咬死不认,可以说是下人私收。”
陆寻低声道:
“所以还差一个活人。”
青竹立刻道:
“知情的活人。”
青竹:“不会让他活。”
“真涉案,严嵩年就是最大的活口。
不杀严嵩年,顾延章寝食难安。
宋砚辞道:
“那我们现在该救严嵩年?”
裴玄冷笑。
“京城监察司已经派人盯着严府。”
“但严嵩年称病,闭门不出。”
“顾延章的人若想动手,有的是办法。”
陆寻轻声道:
“不是救。”
“要杀他。”
“,就够了。”
“要杀他?”
裴玄道:
“严府里一定有顾延章的人。”
陆寻拿过纸笔,写下:
让那个人暴露得刚刚好。
裴玄看到这行字,忽然笑了。
“你是真适合进监察司。”
陆寻立刻摇头。
青竹帮他回答:
“他怕危险。”
裴玄:“……”
众人竟然一时无。
因为这确实是陆寻说过的话。
苏云卿掩唇轻笑。
柳清霜则淡淡道:
“他不去。”
裴玄看她。
“柳清霜,你护得太明显了。”
柳清霜平静道:
“他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屋内瞬间安静。
青竹眼睛微微睁大。
苏云卿也抬起眸子。
宋砚辞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陆寻更是直接愣住。
柳清霜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有点不对。
但她面色不变,补了一句:
“我是说,我带出来的人。”
裴玄看了她片刻。
“哦。”
这个“哦”字意味深长。
陆寻低头咳了一声。
胸口又疼。
青竹立刻紧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