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“他懂的乱七八糟。”
陆寻看她。
什么叫乱七八糟?
这叫知识储备丰富。
柳清霜道:
“蒋恒,你也去。”
“是。”
蒋恒立刻带人离开。
宋砚辞也快步出门。
屋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青竹有些不安。
“怎么又牵扯军弩了?”
“不是私盐案吗?”
柳清霜沉声道:
“私盐赚钱。”
“军弩要命。”
“若二者连在一起,背后的人恐怕不只是贪财。”
苏云卿脸色微白。
“他们想zao反?”
柳清霜没有回答。
这种话,不能轻易说。
陆寻却低头写了几个字。
未必zao反,也可能养私兵。
柳清霜看向他。
陆寻继续写:
大人物不会轻易zao反,但会养刀。
青竹皱眉。
“养刀?”
陆寻写:
关键时候,用来杀人,夺权,灭证。
屋子里的气氛压抑下来。
这已经超出了青竹和苏云卿能轻松理解的范围。
但她们知道。
这件事很大。
比沈怀义更大。
比严嵩年更大。
陆寻写完后,手指轻轻顿了顿。
他忽然有种感觉。
江州案只是入口。
真正的大网,在京城。
而那张网里,可能不只是户部,不只是盐政,也不只是钱。
还有兵。
还有权。
还有他现在根本看不清的朝堂斗争。
想到这里,陆寻忽然有点头疼。
他真的不想当官。
也不想卷进什么夺权之争。
可偏偏。
事情一步步把他往里面推。
柳清霜看他脸色不对,皱眉道:
“怎么了?”
陆寻摇头。
柳清霜走近一步。
“伤口疼?”
陆寻继续摇头。
青竹小声道:
“那是不是药太苦,苦到心里去了?”
陆寻看了她一眼。
小青竹现在也会调侃人了。
他拿起笔,写:
我想吃肉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刚刚还在说军弩、私兵、朝堂大案。
他忽然来一句想吃肉。
气氛瞬间碎了。
柳清霜面无表情。
“清淡饮食。”
陆寻写:
一点点。
柳清霜道:
“不行。”
陆寻写:
鸡汤也行。
柳清霜看向青竹。
青竹立刻道:
“大夫说可以喝一点鸡汤。”
柳清霜想了想。
“去让厨房炖。”
陆寻眼睛微亮。
青竹忍不住笑。
“你倒是容易满足。”
陆寻心想。
人活着嘛。
总得有点盼头。
比如鸡汤。
比如蜜饯。
比如柳清霜偶尔不冷冰冰的时候。
……
深夜。
宋砚辞和蒋恒终于回来了。
他们带回来的消息,让所有人精神一震。
那名船头。
果然没死。
死的是另一个身形相似的水手。
尸体被泡得面目浮肿,再加上家人被威胁,所以才认了尸。
真正的船头,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