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口守着,一来可以让爷看着他尽心尽力,二来也给姑娘留下好印象,毕竟干爹说过,姑娘王妃之位稳妥得很。
夜色越来越深,街上已经听不到人声,小宁子靠着门墩打了个盹,忽然远远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辘辘响。
他一个激灵跳起来,揉着眼睛往街口张望,黑夜中下一辆马车正朝王府驶来,车前挂着的灯笼上分明写着“安亲王府”四字。
“来了来了!”小宁子一拍大腿,转身就往门里跑,跑了两步又想起什么,指着旁边一个小内侍急急吩咐,“快去冷砚斋通报姑娘,十九爷回来了!”那小内侍撒腿便往里头跑。
水烨的马车在王府门口停稳,他掀开车帘跳下来,一眼便看见小宁子正站在门口,满脸堆笑地望着他。
“你怎么不在冷砚斋伺候,跑来这里做什么?”水烨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。
小宁子跟在他身后,快步走着,嘴里伶伶俐俐地回道:“回爷,姑娘担心您,奴才便想着在门口等着,若是看到爷,姑娘也能立即知道。”
水烨脚步一顿,随即更快了几分。
他从福安手里一把接过那个从宫里带出来的食盒,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二门,正厅,往着西边的冷砚斋跑去,
迎面撞见出来的紫鹃,紫鹃见着水烨连忙福身,“爷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水烨开口询问,紫鹃应道:“下房中,今儿轮到奴婢值守……”
水烨从怀里摸出钱袋子,拿了一两递给紫鹃,“你先下去,晚些再来值守。”
紫娟双手捧着银子万分感激,一两啊,她每月月银也是一两,白日里姑娘赏了银子,夜里十九爷还赏,
来了王府不少时日,紫鹃算是明白什么才是天家贵胄,
王府里的规矩不比荣国府少,可这里的人都规规矩矩的,主子是主子,下人是下人,在内院伺候的男子也都是内侍,署官们都在外院,从未踏入过内院,
十九爷的亲卫也都居住在王府外围亲事府,断不可能出现荣国府那般小厮和婢女偷情,亦或是奴婢爬主子爷床的事儿。
“奴婢多谢爷赏赐。”福了福身,紫鹃快步离开冷砚斋。
此时冷砚斋正屋的门开着,水烨拎着食盒站在门口敲了敲门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