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那里也受气了。
低声劝慰,“儿大不由娘,老身家中的孩子也是如此。何况夫人也何必自贬与她贱婢计较?男人对女人,左右新鲜不过两年。
到时候任由她还如何神气得起来?况且四爷那孩子,也是心疼大夫人的,前儿出去,不也给您捎带了东西。”
大夫人还是难受,捂着胸口。
“他那遭瘟的爹也是,我为他生儿育女,也就当时对我温情脉脉。生了孩子后,便一月也来不了两回,整日捧着他那本书,像是要看出朵花儿来。让我说,他就合该娶他的书去,何必来耽误我!”
说着就开始哽咽。
“当初我也不是没有别的选择,以我家的门第,什么人家嫁不得!我偏偏瞎了眼,看上了他!长的倒是俊朗,内里却是个心硬的,这些年,我嫁了他,跟嫁一块石头再无分别。”
嬷嬷看了她一眼,小声开口,“夫人也切勿如此伤心,国公爷后院就并两个妾室,去的日子也不多,府内干净。旁的府邸,可不如咱们,瞧着面上光,内里都是脏污一团的。”
若论这方面,老国公爷当属于男子上的典范了。
不爱女色,偏爱书卷。
倒也让大夫人省心,不像旁的人家,妻妾争斗不休,整日没个安宁的。
大夫人闹了一会,终究是在嬷嬷的劝导下,总算心情好上许多。
直到后半夜,才堪堪睡下。
嬷嬷揉着老腰,顺势走了出来,脸上皆是疲惫之色。
而此刻的四房内,却灯火通明。
阿虎后头跟着一位须发皆白的大夫,脚不沾地地往院子里带。
胡鱼被一路带回院子内后,就又回到了海云廷的卧房内。
人是带回去了,本还想教训一两句,问她哪里吃的熊胆,竟敢跟大夫人直接对上。
见人躺在床上,已经是神志不清,这才作罢。
见她躺着疼的直抽气,他想硬下心肠也是不能,只皱眉把人翻了个面儿。
见她眼泪汪汪的,哭的直打嗝。
悦榕端来热水给她擦拭,又喂了些温水,瞧见她背后伤势,也是震惊的同时,后背浸出冷汗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