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莞莞自然也能想明白这里面的一些弯弯绕,所以,一直做得都看似很随意,但实际上,却让秦珂的生母对她越来越感激。
嘴上许诺得再好,也没有实实在在落到自己身上的好处实惠呀!
顾婉婷看江莞莞过得好,自然也是十分高兴,不过走之前,江莞莞还是小声问了一句。
“嫂嫂,你和兄长成亲也有小半年了,还没有好消息吗?”
顾婉婷脸一红,没好气地瞪她一眼:“你这个小丫头!什么话都敢问!”
江莞莞哼了一声,然后挺直腰杆:“什么小丫头!我也成亲了的!”
顾婉婷扑哧一笑:“那你怎么还没有好消息呢?”
这回换江莞莞脸红了。
“我,我才成亲多久啊!不能急的。”
姑嫂二人又笑闹一阵,顾婉婷才回府。
江述得知妹妹在侯府过得还算是如意,心下大定,之后便专心读书,一个月里头,大概有二十多天都歇在书房,其实也是为了明年的会试能高中。
顾婉婷明白他的用意,江述内宅只有她一个女人,书房里伺候的也都是小厮和嬷嬷,所以她倒是觉得很正常,毕竟对于江述而,明年的会试才是最重要的。
原本冯氏还想借着明年会试一事来敲打一下儿媳,结果人家江述自己不怎么会内院了,你还怎么敲打?
江哲得知儿子的举动后,也是频频点头。
“这才像样!不能因为女人而坏了自己的前途!”
至于先前江莞莞提到的关于清平县训导一事,之后也没了下文。
江莞莞早有预料。
秦庄那样的人,心比天高。
总觉得自己弟弟是侯爷,又是正三品的指挥权,实权在握,自己怎么可以去做一个八九品的小官?
那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!
秦庄不乐意去,老夫人又心疼儿子,总不能强制安排他去,所以也没有再提。
老夫人原本以为江莞莞还会旧事重提,所以每回她过来请安,老夫人都有点儿胆战心惊的,想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,不能让三儿媳笑话了大伯哥。
可是她没想到,人家江莞莞压根儿不在意。
反正那差事,也不是她的。
日子过得平淡,但偶尔,还是会有丁家的一些消息传到福熙堂来。
翠珠一边笑,一边禀报。
“丁举人的双亲也着实太过分了,吃相着实难看!竟然还想着让儿媳妇拿嫁妆来贴补一家子老小,关键二小姐可是新妇,年都没过呢,这是装都不装了吗?”
江莞莞勾唇,可不是嘛!
江柔的嫁妆,跟她没法比。
但是在丁家人眼里,也已经算是相当地丰厚了。
毕竟江柔的嫁妆单子上,陪嫁银钱就不是小数目,但是这些银钱,都在江柔手里头攥着,她自己不愿意拿出来,谁能逼她?
丁绍峰也是不得已,想出了昏招。
江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春杏:“你再说一遍,老爷说什么?”
“回夫人,老爷说您如果不能让老夫人欢喜,那他就只能暂住书房了。”
江柔一听这话就乐了。
丁家只有丁绍峰一人有功名在身,准确地说,丁绍峰的祖父曾经也是在朝为官的,但是奈何到了父辈这一代,不争气,所以自打丁祖父过世之后,丁绍峰父亲这一脉里,就只有丁绍身一人有功名在身。
所以,按规矩,丁绍峰可以被尊称一声‘老爷’,那么丁父丁母,自然就是老太爷和老夫人了。
前两日,丁母提出来让江柔拿出一些银钱来帮衬家里,江柔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她可以用自己的陪嫁来顾着自己夫妻俩,甚至是他们这个小院子,但是不可能拿银钱出来去贴补整个丁家。
她不傻,就当初新婚夜时的那番闹腾,她便知道丁母不待见自己。
或者说,是丁母看不起自己。
江柔想到外面对于她和丁绍峰的流,心中自然也明白有些事已然无法改变,她能做的,就唯有等着时间久了,人们慢慢淡忘。
但是丁母的这种做法,是彻底惹恼了江柔。
江柔没有回去找父亲告状,就已经是看在丁绍峰的面子上了,可丁母竟然还有脸跟自己提挪用嫁妆一事?
这是真的一点脸面也不顾了?
江柔可不怕他们。
拿着不回来睡威胁她?
真以为自己有多稀罕他一样!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