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秦家没有请先生到家中,而是将孩子送到了京中的一处由一位举人老爷开办的私塾,给孩子们开蒙,绝对没有问题。
江莞莞微微抬眼,语气平和:“大嫂说的没错,确实是我吩咐账房的。”
汪氏顿时激动起来:“老夫人您听听!三弟妹这是明摆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老爷去了才几年,这家里就容不下我们母子了?”
秦志远眉头紧皱,看向江莞莞:“三婶,这是怎么回事?为何连两身衣服的银钱都要卡着?”
江莞莞微微皱眉,身为侄儿,这样质问长辈,着实不妥。
但她没有开口指责,毕竟这是长房长孙,而且他们两个也并不熟识。
但一起跟来的孙嬷嬷不乐意了。
“大公子,您身为晚辈,用如此态度和语气来质问长辈,于礼不和。”
秦志远脸色微白,到底是年纪小,随后立马看向江莞莞,又对她深揖一礼:“是侄儿僭越了,请婶婶宽恕。”
江莞莞当然不会真地跟一个小孩子置气。
“无妨,你也是一时情急而已。”
汪氏则是将儿子叫过来,然后再度质问江莞莞:“三弟妹,你还是先说说为何要卡着我们家远哥儿的两身衣服吧!”
江莞莞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母亲,大嫂误会了。账房并非不给远哥儿置办衣物,而是这个月已经为远哥儿支过三次制衣钱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,翻开几页,由孙嬷嬷送到了老夫人手上。
“这是近三个月的账目记录。八月,大嫂以远哥儿生辰为由,支了二十两做新衣;九月,说远哥儿长高了,旧衣不合身,又支十五两;
月初时,我未曾进门前,又以制衣为由支走了十两。而学堂的其他费用另计,笔墨纸砚又支了八两。”
房氏接过账簿细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
便是孩子正在长身体,也不可能制衣如此频繁,这显然另有猫腻。
江莞莞继续说:“不是我要为难大嫂,只是秦府上下开销需有规矩。三房的h姐儿和珂姐儿,每月衣物开销不过五两。
远哥儿三个月就支了四十五两,但从库房的账簿上所看,用的却是库中的衣料,那这四十五两的制衣钱是又是去了何处?且这只是远哥儿制衣一项的开支,还不算其它。若每个房里都如此,侯爷纵有金山银山,也经不起这般挥霍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