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故作端庄优雅的娇柔,眼里倒是多了几分傲气和得意。
“裴晚,你知道外面现在有多乱么?凭那些材料,让你的口碑和名誉扫地根本不是问题,就算你出去又怎么样?你的人生已经毁了,不过是烂一点和再烂一点的区别。”
裴晚正向而坐,双手随意搭着桌子,散漫得很。
“再烂能有多烂,比你烂么?”
“你……!”
江晓禾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,仿佛轻易就在这儿土崩瓦解。
她呼吸急促,好几秒才调整过来,“你不用跟我逞口舌之快。现在你被关在这里,也不必指望厉珩会来救你,你们的婚姻根本就没有公开,他如果在这会和你扯上关系,除非脑子有病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脑子就没病?”裴晚冷眼看着她,丝毫没有半分惧怕。
江晓禾想不明白,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?
如果阿珩会为她出头,早就有所行动了!
思及此,江晓禾又放心了很多,扬起下巴道:“你现在也就只剩下嘴硬了,裴晚,我等着看你怎么死。”
裴晚没有说话,目光沉静。
她其实觉得江晓禾很可怜。
这种认知,只是出于职业敏感,并不带什么同情色彩。
也许父母双亡的场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,创伤后应激障碍也是由此而来。
于是她害怕、挣扎,借着这个自我衍生的藤蔓,试图牢牢把拯救她的人缠住,留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沈厉珩这个倒霉催的,为什么要喜欢她呢。
江晓禾感受到了她的眼神变化,那感觉就像……在看好戏。
为什么?
她难道真的不怕?
真的会有人把她从这里救出去?
如今舆论满天飞,裴家是不可能做得了什么的,那除此之外,也就只有沈厉珩了。
江晓禾心底有一瞬间慌乱,急匆匆的起身出去。
她必须确保裴晚坐实罪名,必须!
江晓禾站在门口,等呼吸平复才出去。
一上车,她马上给沈厉珩打电话,声音带着一股虚弱,“阿珩,我好不舒服,你可以来看看我吗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