郢都终究不长久,如今谢先生愿带你走,吾成全了你,也算是你的造化。还有件事,也是今日叫你来的缘故,灵寿如今是非要嫁谢先生不可,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,只是谢先生还放心不下你,定要带你走了才肯再谈与灵寿的婚事,吾放你走,你与谢先生情谊不浅,你也要去好好劝劝谢先生,你看,怎么样?”
只要能走,她们说什么,我就应什么。
因而认真地点了头,“我一定会劝谢先生。只是还要问太后,我要走的事,大公子可知道吗?他可愿意放人?”
楚太后微微点头,“大王也已经知道了,谢先生去,大公子自会放人。”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既是楚王和楚太后的意思,萧铎不敢不放人。
既说完话,这便起了身要走,楚太后忽似想起来什么,又问我,“可来癸水了?”
我睁着懵懂的眸子摇头,“什么是癸水?”
萧灵寿掩唇大笑,笑得花枝乱颤,“哈哈稷昭昭,你真是个傻子,竟然连癸水是什么都不知道哈哈”
萧仁寿脸一红,也抬袖掩唇,羞赧地笑了起来。
她们笑,我也跟着笑。
癸水的事儿,能叫她们知道?
萧家的人就算再慈眉善目,那也没有一个好人,也没有一个可信的。
楚太后奇道,“都多大了,还没来癸水?”
我还是摇头,只有摇头,“我不知道什么是癸水,我母亲没有告诉我。”
萧灵寿又是一阵大笑,笑得一头的钗环叮咚乱响,“啊,是啊,她已经没有母亲啦!”
侍立一旁的宫人低声问,“娘娘,可要赐药?”
我朝那宫人望去,见其身后的婢子正垂头躬身,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