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候叫她们起来伺候,要是消息传了出去,旁人岂不是要说我仗势欺人?”
“二爷哪里话!”鸨母连忙摆手,脸上又堆起了十足的笑,只是那笑里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惧意,
“姑娘们能伺候二爷这样的贵人,那是她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“再说了,我们这院里的人,嘴最严,半个字的闲话都不敢往外说,二爷只管放心便是!”
她顿了顿,又赶紧补了一句,
“老身竟不知道,原来二爷升了官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!”
“老身也没什么准备的,一会便给二爷封个大大的红包,算是我们锦香楼上下,给二爷的贺礼了!”
西门庆闻,脸上的冷意这才慢慢散了,露出点淡淡的笑容来,不过却还是摆了摆手:
“妈妈倒是有心了,我方才不过是和妈妈开个玩笑罢了,当不得真。”
“姑娘们也不必叫了,酒饭也不用备,我们哥几个这会子来,就是想找个地方说说话。”
“你给我们沏壶上好的茶来,再拿两盘像样的茶点也就够了。”
说着,他便从袖袋里摸出一张银票,放在桌上推了过去,
“这是茶钱,你且安心拿去吧。”
那鸨母最会察观色的,见他神色不似作伪,便不敢推辞。
连忙起身,双手把银票接了过去,嘴里千恩万谢,奉承的好话,更是说了一箩筐。
西门庆见她还是有些害怕,担心她再多事,便语气温和的安慰道:
“妈妈不必多礼,我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,万万不必再把姑娘们叫起来了。”
“我们哥几个有要紧事要谈,只喝杯茶就走,不必留人伺候。”
那鸨母哪里就肯信,不由又反复确认了两遍,最后看西门庆的确没有再拿捏她的意思。
这才拽着还在发愣的龟奴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