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针的西门庆,只觉得眼前这人,眉眼愈发俊朗起来。
且是越看越是耐看,心头竟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。
恍惚间,她似是坠入了迷离幻境,幻境之中,她与宝玉摒弃礼教、婉转缠绵……
明知这般行径荒唐悖德,有违妇道,可她心底的念想却越发浓烈。
每每想抽身清醒,却见宝玉一脸不舍纠缠,她终究心软,半推半就,任由那荒唐幻境愈演愈烈。
喉间的呢喃之声,也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大。
西门庆听得真切,生怕这声响被平儿听见。
可此刻他指尖尚捏着银针,若是贸然开口叫醒她,反倒显得刻意唐突。
无奈之下,他只得俯下身,微微凑近,直接用自己的薄唇,堵住了她的声音。
王熙凤深陷幻境,只觉得梦境愈发真切,那触感温热真实,反倒让她愈发沉溺其中,浑然不知身在何处。
直到西门庆缓缓收针,将银针一一擦拭收好,轻声唤她,她才缓缓回神。
“嫂子,嫂子,针已经行完了,你觉着身子舒坦些了吗?”
王熙凤眼神迷离,眸中含水,面色绯红,语气绵软带着几分贪恋,脱口而出:“嫂子受用极了,浑身都舒坦。”
话未说完,她才惊觉自己方才失失态,顿时面红耳赤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,还做了一场荒唐的梦?”
可下一刻,她的目光便落在西门庆的唇上,只见那处泛红一片,还沾着淡淡的胭脂印记。
分明是从自己唇上沾染而去,她瞬间便明白,方才并非全是梦境,心头更是又羞又慌,便有些语无伦次:
“你……我……这……刚才到底是……”
西门庆见状,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一吻,又转瞬即分,
“嫂子,方才之事,你就当是一场迷梦,醒了便忘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