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百川稍稍用力,就亲到了心心念念的面颊,还是一如既往的滑嫩。
“不在大白天发疯,难道要等晚上?再说,晚上隔音不好,会让钟叔不舒服。”
油嘴滑舌。
都是他有理。
“昨晚刚亲密过,今天抽空亲亲热热,你不嫌腻烦?”秦黛真是服了他的脑袋,是下半身控制。
“你我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,为什么要一副老态龙钟的感觉,享受当下才是正经,你享受,我卖力就行。”厉百川这张嘴恐怕是租来的,生怕别人收回去。
所以抓紧时间说骚话。
秦黛最后还是没有拗过人家,从抗拒变成接受。
可把厉百川美坏了。
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尽兴。
回去的时候,又打了三只兔子,带回去给钟叔打打牙祭。
钟叔简陋小窝里,他醒酒了。
就是脑袋疼得厉害。
好久没喝醉了,这一次太放肆,险些要了半条命。
“你们上山去了?”钟叔抱着水缸喝水的时候,抬头就看到了厉百川和秦黛满载而归。
“就在外围转了一圈,钟叔,我想打头熊,你应该知道熊的窝点,明天带我去山里转转。”厉百川蹲下来处理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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