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。
荣庆堂那边,贾母刚睡下没多久,就被鸳鸯火急火燎地叫醒。
听闻贾琅突然发病,生死不知,老太太只觉得天旋地转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“快!快扶我过去!”
贾母连衣裳都顾不得穿戴整齐,披了件大毛衣裳就要往外冲。
“我的心肝儿哎,这是遭了什么孽啊!”
荣国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各房的主子都被惊动了,提着灯笼火把往贾琅的小院赶。
王夫人自然也得了消息。
她在房中听到周瑞家的回报时,手中捻佛珠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听到这个消息后,这王夫人嘴角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,但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。
“怎么会这样?好端端的孩子,怎么突然就”
王夫人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声音哽咽道。
“快,随我去荣庆堂。琅哥儿可是咱们家的福星,他若是有个好歹,老太太可怎么活啊!”
她没有直接去贾琅的小院,而是转道去了荣庆堂的佛堂。
她跪在佛前,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,看起来是在虔诚地为贾琅诵经祈福,实则心中却在暗自祷告:
“菩萨保佑,让那邪祟做得干净些,莫要留了后患。只要那小野种一死,这荣国府便还是我宝玉的天下!”
贾琅的小院里,此刻已是人满为患,却是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压抑的哭声和急促的脚步声。
太医院的几位圣手被连夜请了来,轮番为贾琅诊脉。
可无论他们如何施针用药,贾琅的高烧就是不退,人也始终昏迷不醒,脉象更是乱成了一团麻,时而如奔马,时而若游丝,根本瞧不出是什么病症。
“这病症来得太过蹊跷凶险,老夫行医数十载,实未见过”
老太医擦着额头的冷汗,颤巍巍地向贾母回话。
“小公子这脉象,倒像是中了什么邪祟,失了魂魄一般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