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小孙子这不开窍的傻样,陆老爷子就来气,抬手又给了他用力来了一下。
这回陆砚亭学聪明了,他提前抱头,可老爷子打的是屁股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你个小猢狲,让你干点活就犯懒。你爷爷我今年八十大岁,再不办寿宴,我都要躺板板了。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,咱们这次得把开支缩减些,菜品过得去就行了,别像往年那样大鱼大肉的挥霍。另外,叫族老把人情薄给摆上。”
“啊?爷爷,你要收礼?”陆砚亭总算明白了老头的打算,他那里是要办大寿,分明是想借着寿宴捞礼金。
以往,陆老爷子的大寿,都办的隆重盛大,而且从来不收礼金。
连摆三天流水席,请陆家村全族的男女老少全部人员免费吃喝,那叫一个慷慨体面。
这突然间要上人情薄,陆砚亭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“爷爷,这样,不太好吧?”
陆老爷子老脸一红,神色略显窘迫,硬着头皮强辩道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?谁家办喜宴、寿宴不收礼金的。我我我就收这一回,咋滴啦?”
“咱家这么多年,平日里送出去那么多礼金,就不能够回个本嘛!”
“现在,你大哥欠一屁股钱债还不起,我这当爷爷的,只能舔着老脸,帮他一把。”
“我算了下,按照以往几十年咱们送出去的礼钱,哪怕收回来七成。也能捞个一两万块。”
陆砚亭和陆砚峥无语,两人同声道。
“爷爷,别办了!”
“太丢脸了!”
陆老爷子不听,坚决要办。
“丢什么脸?要丢也是丢我的老脸,你们俩少掺和。反正我半只脚踏进棺材板板的人了,脸又不能续命。”
“只要能帮砚峥凑齐钱离婚,我死后才有脸去见英英爷爷。”
得,又来了!
自从上了年纪后,这老头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嘴边,还老干些以死相逼让人屈服的事。
陆砚峥已经无语至极,完全不想说话。
可没想到,比起寿宴收礼,更不要脸的事情还在后头。
陆老爷子摸了摸胡须,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,又想了个好主意。
“等我办过寿宴以后,就去医院住一段时间,让医生开个证明,说我得了重病,需要很多钱。到时候,再让族长张罗张罗,叫大伙儿给我捐点儿。”
“这些年,我给市里面的希望工程捐了九千块,给村里面建学堂,建祠堂,建水坝也捐了2万块。村里面谁家有个重病,困难的,我也没少帮衬。”
“现在,我家有困难,大家帮忙凑一把,不也是应该的。”
听完老头这无耻的想法后,陆砚峥和陆砚亭两个觉得,陆家老祖宗的脸都要被爷爷给丢光了。
“爷爷,你办寿宴就算了。你要敢装病,叫乡亲们捐钱,我现在就打报告退役。纵容家人坑蒙拐骗,我这团长也不用当了。”
现在,陆砚峥也算是找到陆老头的软肋。
他敢以死相逼,他就以退役威胁。
比起陆砚峥,陆砚亭更狠。
“老头,我把话撂这,你若敢装病骗钱。我就去秦安县,掘了何爷爷的碑,挖了何伯伯的坟。看你还做不做缺德事。”
陆老头吓得胡子一抖,再也不敢胡乱盘算歪心思。
这假病骗捐不行,借钱做生意总可以吧?
为了孙儿后代的幸福,陆老爷子打定主意,要趁着进棺材之前,好好再干一番事业,替陆砚峥把债还了,把婚离了,把何英英娶了,他才能死得瞑目呀。
陆老头越想,干劲越足,恨不得立刻飞回老家搞钱去。
可这想法可千万不能被陆砚峥和陆砚亭知道。不然,这两个刚正不阿的孙子,会联手把他这把老骨头给拆了。
他看了看默默收拾碗筷的何英英,又看了看自家没良心的大孙子,再看了看无所事事的陆砚亭,心里头有了新的谋算。
“砚峥,你派个人,送我回老家去。现在就走。”
“砚亭,你就呆在部队,跟你哥学学本领。顺便再帮衬帮衬英英。你哥是个偏心眼的,那女人又是个厉害的角色,若是没个人撑腰,英英指不定会被欺负成啥样。”
“你给我好好监督,不许你哥再跟那女人搞到一起。她俩要是欺负英英,立刻告诉爷爷。老头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替英英做主。”
陆砚亭头疼欲裂,他一点都不想留在这儿。
让他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