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支烟点上:“听起来很诱人。”
到此时,我终于明白了杜三爷的目的。
他此番找我前来进行所谓的“道歉”。
实际目的就是想招安与我。
他知道我的实力不俗,背后还很有可能有唐门做支撑。
能够招入杜家的话,在今后的家族斗争当中便是一把极为锋利的刀。
可惜……
他看错了人。
“不仅如此,”杜三爷直起身子,接着说:“我还可以让你做金河真正的老板,而不是沈一刀的一条狗。”
烟雾在我面前缭绕。
我透过烟雾看着杜三爷那张老谋深算的脸,忽然笑了:“转而来给你三爷做狗?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
“哦?”
“我李阿宝,”我吐出一口烟圈,“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狗使唤。”
杜三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茶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。
“这算是谈崩了?”他笑问。
我笑道:“我的答案很清楚,要想让我李阿宝背信弃义,做出背叛他人的勾当,杜三爷您看错人了!”
“年轻人,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我掐灭烟头,站起身:“三爷的好意心领了。时候不早,告辞。”
“站住!”杜三爷猛地拍案,“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门外的保镖立刻堵住了出口。
楚幼薇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我回头,与杜三爷四目相对:“三爷是要强留?”
杜三爷微微一笑,眼里满是威胁之意,“是又如何?”
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,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那几枚钢牌。
冰凉的金属边缘已经割破了我的指尖。
现在这些牌是我最后的依仗。
杜三爷忽然笑了,笑得我心头一颤。
“要拿你的那些钢牌对付我?”他慢慢卷着袖口,不慌不忙。
我顿时心中一沉。
我用钢牌在金雀赌场大杀四方的事情早已传开。
但他似乎并不害怕我手中的钢牌?
就在此时,我的身上突然多出来几颗游走着的红点。
我顿时明白了杜三爷的底气。
他早有埋伏。
只要我敢轻举妄动,这些红点便会变成几个黑洞洞的血洞。
我努力保持冷静,汗水一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滴……
我将目光移到杜三爷面前,眼下我只有一个选择。
那就是万年不变的战场真理――擒贼先擒王!
就在我准备摸出钢牌,准备殊死一搏时。
“杜……杜三爷。”
突然,一个细若蚊鸣却异常清晰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楚幼薇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瘦小的身子还在发抖,却倔强地挡在我前面。
“杜杜…杜三爷,江湖道义,三刀六洞验真心;五湖…四海,义字当头”她声音不停地颤抖着,由于紧张还带着口吃,但她的话却字字铿锵,“七尺男儿当八面威风',不该是不该是这般仗势欺人”
茶盏在杜三爷手中突然一顿,杀气也随之凝滞了。
我口袋里的手也为之一顿。
这小丫头……
想干什么?
企图用道理去说服杜三爷那头老狐狸?
疯了吧!
“哟呵,”杜三爷突然饶有兴趣地眯起眼,“小丫头还懂江湖切口?”
“那你可知'九死一生'四个字怎么写?”
楚幼薇深吸一口气,突然挺直了腰板,鼓起勇气,带着些说书人的腔调,道:“奶奶说说江湖应该是'十分义气'换'百分真心'不是不是以多欺少您这么做不对!”
“江湖也不该是这样子的!”
“今日您得势,却仗势欺人,以后您的小弟也会这么做!您的‘势’也会离您远去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,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倔强地直视着杜三爷。
茶室里静得可怕。
“这些话……是谁教给你的?你奶奶?”杜三爷的眼神中出现了罕见的惊讶。
我不由得瞪大双眼。
这招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