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不敢挣扎,她面露痛苦之色,“宝…宝爷,我…我错了!我快要呼吸不上来了。”
我的手逐渐用力,脸色也阴沉得可怕。
陈瑶喉咙咯咯地发出求饶声音,我看见她的眼球开始翻白后,这才缓缓松开手。
有些人需要给一点教训。
否则她不会真心实意地认你为爷。
让人付出忠心,是需要手段的。
否则,有一天她遇到了比你更强大的人可以依靠时,自然是毫不犹豫地背叛你。
“咳咳咳…咳咳~宝爷,我…我再也不敢了!”
松开她的喉咙后,她捂住脖子,疯狂地咳嗽。
与此同时,看我的眼神。
也多了几分俱意。
我的目的达到了。
我低笑着掏出打火机,凑近给她点烟,烟草燃烧的滋滋声在静默中格外清晰,“陈瑶,你最懂怎么往人心里扎刀子。”
我这句话暗指他对赵铁柱说出的那些羞辱语。
同为男人,我知道那些话的杀伤力。
陈瑶低着头,带着凄然的笑意:“哀莫大于心死。”
――――――
次日一早,张超就激动地找到了我。
“宝哥!宝哥,赵铁柱滚蛋了!”
“什么?”
张超满脸兴奋,他说道:“今天一早,赵铁柱就收拾东西走了,都没去给张总请辞!”
“赵铁柱真滚蛋了?”这个时候陈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,她把给张胖子带的豆浆摔在桌上,仿佛有点不解气。
我盯着窗外那株枯死的发财树,忽然觉得没趣。
就像精心排练的戏码,对手演员却中途罢演。
玻璃反光里,我看见自己扯出个索然无味的笑:“这下没得玩了。”
过了片刻,我萌生出一个想法。
当时是不是应该斩草除根?
很快我否定了这个想法,一个赵铁柱能掀起什么大浪?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赌棍而已。
后来我的才知道,没有对赵铁柱置之死地,是我这辈子犯过的最大错误!
……
“张超,今晚带我去拜访拜访你姐?”
我从桌上拿起一个水果刀,削着苹果,头也没抬地说。
由于我没什么事情做,徐晴雪直接在二楼给我安排了一个办公室。
而她的办公室就在我对面。
她今天没来。
“那…那,宝哥咱们先前的约定……”张超说。
我点了点头,“我向来说话算话,你欠我的债一笔勾销,当然,你和小桃红之间的交易我不管,你承诺分他多少也与我无关。”
张超立即兴奋地搓手。
“妥嘞宝哥!今晚上我就带你去兰香茶社!”
“什么!宝哥,你…你要去那种地方?”陈瑶捂着嘴,惊讶道。
“不能去么?”我笑着反问她。
“那…能捎上我么?我想跟着您!”
我眯了眯眼,死死盯着她。
气氛突然变得诡异。
陈瑶悻悻然缩了缩脖子,立即闭上嘴。
我喜欢话少的人。
夜晚。
兰香茶社的雕花灯笼刚刚亮起,红彤彤的光晕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我拐进一条小巷,打算抄近路过去。
这条巷子很窄,两侧是高耸的砖墙,地上还残留着白天的雨水,反射着远处霓虹灯的光。
就在这时,拐角处突然闪过一道高大的黑影。
不对劲!
我拦住张超。
与此同时我的手指立刻摸向腰间特制的钢制扑克牌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安心。
这种钢牌可以轻松地切断敌人脖子。
这是苏九娘教我的飞牌术。
以便入局脱身时使用。
但等我看清来人,反而放松了警惕――是阿虎,徐总身边那个贴身保镖。
我们先前在地下仓库见过一面。
他左边脸颊有一道标志性的刀疤。
月光在那道贯穿左脸的疤痕上来回流淌,此刻就像一条蠕动的蜈蚣。
后来我打听过,这道疤据说是他替徐总挡刀留下的。
从眉骨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