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他…他今日有事,跟我换了班。来得这么急,是有什么事么?”
这位姓孙的侍卫问。
“哦对了,银子我凑来了,担心他那边急用,就给他送来了,还有些值钱的物件我一起带了来,看看够不够。”
说着,青衣卸下包袱打开,翻着里面的一些首饰。
“青衣姑娘…你,你这是做什么,他一个大男人还要你帮着凑钱?”
孙侍卫看起来似有话说。
“这不是事发得突然,他一时也周转不开,我和他…不用这么分你我。”青衣面露羞涩。
“那好吧,你东西留下吧,我会转交给他的。”
“好,谢谢孙大哥了,再帮我带个话,说…明日老地方见。”
孙侍卫挠了挠头,应下了,他看向了身后的值房,道:“快走吧,这不是你该待的地儿。”
“好,千万别忘了。”走前青衣再三嘱咐,毕竟这不是小数目,若不亲手交到他手里,青衣自是不能安心。
“放心吧,快走吧。”孙侍卫拿过包袱朝值房走去。
青衣顿了顿转身离开了。
“人走了,出来吧。”孙侍卫将包袱扔到床铺上。
“哎呦,老孙多谢你啊!你真是我的恩人!”
“小李,不是我说你,你这样可不好。”孙侍卫道。
“你懂什么,一会儿松茸来,你可不要坏了我的好事!”
这李侍卫掏出包袱里的首饰,挑出一件成色上好的镯子,擦了擦:“呦,这丫头可以呀!能淘到这么好的东西!”
他有掂了掂银子:“嘿!不少呢!哥们要发达了定会想着你的!”
李侍卫开心得不得了,塞进了自己的腰包里。
“青衣好不容易调出浣衣局,去了乾坤宫当差,银子没多多少,你就不要变着法的让她给你拿钱了!”
孙侍卫看不过去了,没忍住又说了几句。
“老孙,你怎的这般不解风情,这宫中的宫女还不都是皇上的,切,难道我真能娶她?你看那沅贵人便知道了。”
李侍卫轻蔑道。
“你就作吧!那青衣是多淳朴的姑娘,你怎么忍心?!”
“行了行了!你心疼她,我把她让给你,你好好疼她,真是。”李侍卫不悦,出了值房。
孙侍卫气得也不再说话。
琥珀躲在暗处一直未离开。
那日瞧见青衣私下与冷宫侍卫相见,沅稚便让双福去查了那冷宫侍卫的底细。
双福虽没有什么地位,可冷宫这个地方他还是说得上话的。
沅稚故意引了青衣去,想撞破李侍卫与他人的奸情。
可这李侍卫竟然躲了起来未见青衣。
就在琥珀想要离开时,远远见到松茸往这边来。
琥珀惊得差点叫出声。
这李侍卫的情人不会是…松茸吧?!
这如果是真的,那沅稚可就有了把柄。
琥珀又躲回了原处。
“松茸姐姐,你可来了!”李侍卫略带谄媚道。
“啧!瞧你,像什么样子!”松茸可不是青衣,她是景福宫的大宫女,主子又是受宠的贵妃,地位在宫女中偏高。
“是,姐姐教训得是。”李侍卫乖觉道。
他很会看脸色,守着冷宫这么多年毫无进展,他也想有好的差事往上爬一爬。
“答应给我的东西呢。”松茸莞尔一笑,活脱脱一个恋爱中小女子模样。
“闭上眼睛,伸出手来。”李侍卫贱笑着,待松茸闭好眼睛,将方才青衣拿来的镯子给松茸戴上。
松茸睁开眼睛欣喜道:“呀!镯子!娘娘都没有赏过我这么好的首饰。”
“喜欢么?”李侍卫顺势揽过松茸问。
“嗯。”松茸羞涩得点了点头,任由李侍卫抱着她。
这可把琥珀恶心坏了,她是看不下去了,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直到入了乾坤宫嘴里还念叨着恶心死了。
“小主!当真是恶心死了!”琥珀入了偏殿,终于忍不住可以说出口了。
“你这是看到什么了?”沅稚笑着问。
琥珀喝了口水,将方才冷宫外看到的一五一十地描述给沅稚听。
“小主,你说是不是恶心死了?”琥珀紧抓着恶心这个词不放。
沅稚笑了起来:“是,今夜你有功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