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那天晚上,我趁苏玥睡着,悄悄偷看了她的手机。
这封信后面,贴着宁莜拍下的苏玥手机里的证据。
大屏幕继续滚动,播放着第二封信。
段嘉辰是邺城有名的富二代,仗着家里有钱,喜欢在学校肆意妄为,我大一进入学校的时候,段嘉辰就对我表示过好感,但我看不惯他的轻浮浪荡,当场就拒绝了他。
我的心思全都在学习上,从未生出过攀附权贵的心思,我以为拒绝他之后,能够各自安好。
可大二的时候,他再次高调追我,与其说是追,还不如说是死缠烂打,我不胜其烦,再次拒绝了他。
可能从那时起,他心里就对我埋下了报复的种子吧!
在苏玥散播我妇科疾病缠身的恶意谣后,我的名声在学校跌至了谷底。
那时我还不知道苏玥的真面目,学校里没有人再愿意跟我来往,只有苏玥愿意跟我说话,我那时还将苏玥当成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苏玥生日,邀请我去参加,我万万没想到,苏玥会在我喝的饮料里面下药。
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我浑身赤果地躺在段嘉辰的怀里。
段嘉辰手里举着一个摄像机,笑容轻浮的道,“你去医院做过修复吧,看不出你外表清纯,骨子里却是如此下贱,你说说看,你在外面陪多少男人睡过?”
我的清白被毁了,我陷入了寒彻入骨的深渊。
我只想要干干净净的活着,为什么这么难?
我狠狠甩了一巴掌到段嘉辰的脸上,我扬要去警局告他。
可他却拿孤儿院地皮的事威胁我,如果我报警,他就会让孤儿院的孩子们以后无处可去。
我的七寸,被他狠狠拿捏住。
自此以后,我就成为了段嘉辰发泄欲望、随意玩弄的工具。
如果仅仅是这样,我还不会彻底绝望,他们还有更加过分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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