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,肩膀到胸膛的轮廓被完美勾勒出来,衣摆束在裤腰里,被黑色西裤包裹的两条腿修长又笔直。
最让温清梨震惊的是,他高挺鼻梁上竟然架着一副细框眼镜,冷锐凌厉的眼神被遮住,削弱了平日里的硬朗糙帅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矜贵感。
温清梨从未见他这副模样过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,极致反差,却同样的迷人。
温清梨压下心底汹涌而出的强烈悸动,轻声开口问道,“陆峥,你近视吗?”
上学时,她从未见过他戴眼镜。
陆峥抬起骨节分明的长指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昨晚没睡好,眼睛有点肿。”
温清梨听到他这样说,杏眸里闪过一抹心虚和慌乱。
不会是昨晚她在他嘴上又咬又啃,让他不适、厌烦,才会失眠没睡好的吧?
“晚饭做好了,我先帮你把行李箱拿进房间。”
温清梨点了点头,“谢谢。”
陆峥做了三菜一汤,两人面对面坐下后,温清梨看向他被咬伤的嘴角,“昨晚我喝醉了,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,对不起。”
她把买来的药膏递给他。
看着她软白乖巧的样子,陆峥喉结滚了滚,“你咬自已老公,何错之有?”
温清梨鼓哝了下脸腮,“可是,我不想咬你的。”
他是刑警队长,她把他嘴角咬破了,有损他威严的形象。
陆峥微微皱眉,“那你,想咬谁?”
听出他误解她话里的意思了,她连忙解释,“不是要咬谁,就是不该咬你嘴角。”
陆峥给温清梨夹了块她爱吃的红烧排骨,“没事,温老师还在生我的气,想咬哪里都可以。”
温清梨隐隐约约记起,昨晚她说了好几次讨厌他之类的话。
哎,喝酒真误事啊。
吃完饭,温清梨帮着一起收拾了碗筷。
她擦干净湿漉漉的手指,正准备离开厨房时,陆峥高大挺拔的身躯,挡到了她跟前。
温清梨看着他幽暗深沉的眼神,身子往后退了退,直到抵上流理台。
“怎么了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陆峥摇了摇头,看向她的眸光愈发幽沉,“上次我下河救人的事,让你担惊受怕了,是我的不对。我总记得自已肩上的责任,却忘了已经结婚,不再是孤身一人,我忽略了你的感受,也不该脱口而出那句‘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’那句话。”
见他提起两人闹矛盾的事,温清梨软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,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,“其实我不是要拦着你救人,相反我很敬佩你的担当,我生气的点在于,你没有分清量力而行和拼命硬撑的区别。”
陆峥黑眸幽沉地看着她,没有出声反驳。
“那次你的身体,明明已经达到了极限,你还要不顾一切的往前冲。如果你连自已的命都护不住,那样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呢?我只希望你下次救人的时候,一定是在你身体条件允许的前提下,千万不要拿性命去赌!”
陆峥低低地嗯了一声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温清梨抬起长睫看向他,眼眶微微泛起红晕,“还有,不许再说出随时做好了牺牲的那种话,我不要你的财产,我只想你平安地活着。”
陆峥锋利性感的喉结,微微滚动了一下,“温老师很在乎我?”
温清梨心头一慌,垂在身侧的细白指尖骤然收紧,她想起闪婚前他提出的约定,连忙故作镇定的回道,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对你产生感情,只是我觉得两人结了婚,就是一个小家庭,彼此都要对另一半负责,最起码得好好活着,不能让另一方失去伴侣。”
生怕他误会,她又急急地补充一句,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。”
……
温清梨洗完澡出来,发现陆峥在书房。
两人不是已经将闹矛盾的点说清楚了吗?
她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不高兴了。
难不成,她暗恋他的小心思,没有掩藏得很好,被他发现了端倪?
可她不是已经跟他说清楚,绝对不会喜欢上他的吗?
他身为刑警队长,肯定是无比敏锐的。看来以后她要更加小心翼翼的掩藏好自已的小心思了。
能够跟他结婚,成为他的妻子,已经是她的幸运了。
她不能再贪心的奢求更多。
温清梨整理好思绪后,靠坐在床头安静看书。
她看得认真又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