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后救治起伤员来,更是不惜丹药灵石,丝毫没有门派少主的架子。
王蝉一一点头回应,不多时便进入了营地中心的大帐。
向内看去,大帐中的一张宽大的木椅上,端坐着一位身着红袍的魔焰宗大汉。
他手里正拿着一枚古朴的玉简,仿佛在思索着什么,抬头见到王蝉,大笑道:
“贤侄来了,快快入座。”
王蝉走至大帐中央,抱拳施礼道:
“晚辈见过怜师伯。”
落座后,红袍大汉上下打量了一番,随后说道:
“贤侄,来尝尝老夫的这坛碧焰酒。”
红袍大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火红色的酒坛,手指轻轻一点,便飞到了王蝉面前。
王蝉接过之后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碟,斟满后一饮而尽。
灵酒入口,只觉得醇厚丝滑,香气幽雅。
但刚一入腹,胃中便如火般炙热。
紧接着,一股狂暴的灵力激荡而出,游走于体内的各条经脉之中。
王蝉大吃一惊,调动法力开始炼化此酒。
一炷香过后。
酒中的灵力全部归于丹田,他的法力也凭空增长了些许。
“好酒!”
王蝉眼中一亮,赞许道。
“哈哈,这是自然,这可是老夫用了一株上千年份的碧焰花为主材,配以数十种珍惜灵草炼制而成的,老夫也只有区区数坛罢了,贤侄数番大战,大涨我魔道士气,这坛酒就算老夫代表魔焰门送给贤侄了。”
王蝉起身行了一礼。
这位怜师伯是看出了自己的修为,他若炼化了这坛灵酒,足以将修为推至假丹境,凭此便能节省数年的打坐时间。
他虽然不缺这些,但这坛碧焰酒倒也别有滋味。
“贤侄无需多礼,这是你应得的,说起来你可把那些小家伙们刺激的不轻,老夫听说金奎那小子可是见天的找人大战呐。”
红袍老者大笑道。
王蝉闻,也是哭笑不得。
赵金奎的事,他也知道了,此人本就是一个好战分子,最近大战与他而,可谓是如鱼得水。
王蝉来到营地以来,赵金奎便要找他切磋,似乎是想找回上次的场子。
但在王蝉放出金背妖螂后,对方便骂骂咧咧的离去了。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