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蕾雅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上二楼,通过使用魔法阵建立的心灵感应联系上了玄明,弄清了餐厅那场“灾难”的缘由。
那坛“冰火千藏窖”酒香纯正的同时还蕴含霸道的灵气,父母吸入的酒气量少,明早便能醒来。
但爷爷伊格尼斯……硬是抿了一小口,吸收酒力与灵气需要一天时间。
尽管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,但看着爷爷脸红得像煮熟的龙虾,芙蕾雅揉着发痛的额角,接受了这个离奇的现实。
当问及为什么自己没有受到影响,得到的回应则是:使魔法阵带着的些许仙帝气息保护了她,即便是一丝气息也能驱逐负面效果。
芙蕾雅来到二楼的巨大落地窗前,疲惫地靠在冰凉的水晶玻璃上。
窗外,雅鲁思帝都的灯火与漫天繁星交相辉映,美得令人心醉。
她望着这片宁静的夜空,犹豫片刻,还是通过意念小心翼翼地询问:
‘玄明,我……有些问题想请教你,可以吗?’
‘嗯。’
‘那你现在在哪儿?我过去找你?’芙蕾雅心中一喜。
‘就在你旁边。’
“我……旁边?!”芙蕾雅下意识重复一句,扭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左侧!
就在她疑惑时,玻璃的倒影中,一个清冷颀长的身影从月光中凝结出来,毫无征兆地在她身侧浮现!
“哇啊——!!!”芙蕾雅手脚并用向后猛退两步,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!
“玄、玄明?!”看清来人,芙蕾雅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,试图安抚快要罢工的心脏。
缓过劲儿来她气冲冲地几步上前,踮起脚尖,几乎把脸怼到玄明眼前,咬牙切齿地控诉:
“喂!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神出鬼没地突然出现在别人旁边啊?!人吓人会吓死人的!我还年轻,没活够呢!”
玄明稍稍后撤半步,避开了芙蕾雅的质问,直接切入了正题:“我来找你,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你。”
“……什么事?”
“关于这条项链。”玄明从纳戒中取出,那块深蓝璀璨的宝石,“你捡到这条项链是在哪个遗迹里?我想知道它的主人的现状。”
“等等!你说……这个?”芙蕾雅被宝石吸引,疑惑道:“这明明就是块蕴含特殊能量的蓝宝石啊!‘项链’?你哪只眼睛看见它有链子了?!难不成成为仙帝的代价,是丧失视力?”
“……”玄明瞥了一眼芙蕾雅,右手握紧宝石将灵气注入其中,“你能看到的不过是伪装而已,当有灵气注入其中,项链就会展现原貌。”
待玄明再次摊开手掌,蓝宝石褪去伪装,化成为一条有着深海般蓝色的亮眼宝石项链,光是目光注视在上面就难以移开。
“把你的知道的全都告诉我。”
闻,芙蕾雅陷入回忆,“具体我其实也记不清了,那是我在小时候到处玩耍时偶然闯入的秘境,可能是我运气好误打误撞捡到了这条项链,但在拿走项链时,耳边传来女鬼的声音,她说‘项链可以助我召唤出最强使魔。’所以我就带着它,谁成想居然把你给召唤出来了!”
“等我再去记忆中的地方找遗迹时,便发现遗迹已经消失不见了,再也找不到了。那个女鬼是个骗子!”
“骗子……或许吧。”玄明目光中带着些许留念。
察觉到气氛不对,芙蕾雅当即转移话题,“……玄明,你为什么会响应我的召唤,根据老师说:使魔是双向选择,物品虽然会指向某个特定种族或者某个使魔,但只有响应召唤使魔才会来到魔法师身边,你……响应了我的召唤?”
“我的弟子失踪万年,某天她的气息连接到我,本以为是她本人在呼唤我,但等我赶来时,看到的只有你。”
“呵呵,真不好意思啊,召唤你的人是我,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徒弟。”芙蕾雅不满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什么不回去?占用了我的使魔名额不说,还不赖着不走。”
“……本尊要留下找寻弟子痕迹,需要叨扰一段时间。”
芙蕾雅对此打趣道:“说着好听,该不会是因为你路痴找不到回去的路吧,怎么可能。”
玄明:“……”
察觉到玄明脸上微弱的表情,芙蕾雅意识到自己猜对了,捂嘴笑道:“不会吧不会吧,堂堂仙帝居然是个路痴。”
“在诸天万界里,天玄大陆也不过一叶浮舟,没有坐标的前提下,寻找起来耗时费力,本尊不过想晚些回去罢了。”
见状,芙蕾雅再也忍不住,笑出声来。
但笑着笑着,紧绷的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