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找娘家爆江予柔的黑料,一边来到陆家老宅,找公公婆婆评理。
可以说片刻没耽误。
“爸,这就是我养的好女儿,她想攀高枝,竟然和程魏搞在一起。全然不顾陆家脸面,以及您和程家的旧怨。我有错,怎么罚我都行。”她哭着开口,态度诚恳。
陆定山坐在主位,打量着衣衫不整,满脸伤痕的江予柔,心里自然明白。
但这种事,他不方便直接问,给身旁的沈静娴一个眼神,对方立刻心领神会的开口。
“文淑,她是你的养女,和陆家本就无关。但现在弄成这样,也不能凭你一面之词冤枉了人家。”
陈文淑目露凶光,瞪了江予柔一眼。
“妈,我有证据,江予柔是惯犯,陆家的男人,都让她给糟蹋了。今天的视频,以前的视频,她去国外堕胎修复的证据,我都带来了。”
陈文淑上前一步,带着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而正义的表情。
她从包里拿出了两张纸。
一张是照片,江予柔衣衫不整挂在陆常远身上。另一张是江予柔去国外的医疗单,签字人依然是陆常远。
陆定山看了后,直接摔了手里的茶盏。
“把我的逆子叫回来!”
陈文淑跪在地上大哭失声,“爸,妈,我真的想委曲求全的,但是我做不到。陆常远咬死了不承认,他不仅没有愧疚,还给这个狐狸精买车,买热搜,支持她攀高枝,打我的脸……”
沈静娴走上来,扶起陈文淑,“文淑你别冲动,陆家最重礼仪。这件事,我和你爸一定会给你满意的交代。”
陈文淑坐在椅子上哭着,她狠狠的看着江予柔,恨不得扒皮抽筋。
江予柔跌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,已经没了活气。
没多久,陆常远就慌慌张张冲了进来,他没敢看江予柔,直接来到陆定山面前。
“爸,全都是误会,让文淑受惊了,我来带她回家。”
“你处理?”陈文淑冷笑着起身,手里晃着刚才的照片,“你跟她上床的时候,想过怎么处理吗?”
陆常远脸色发白,语无伦次,“是我喝多了,是江予柔主动勾引我,她给我下药。”
听到这,沈静娴厌恶的起身,走到一旁避嫌。
陆定山的脸色已经铁青。
“没一点担当,你还算个男人?配当恶人?还是你以为你爹我眼瞎了!”
他抬眼看向沈静娴。
“陆砚深呢?让他赶紧回家。”
沈静娴撇了撇嘴,“砚深难道不是你亲儿子,大半夜没有自己的事?你还想让他飞回来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