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很旧。
一声一声,像是从墙里慢慢渗出来的。
齐叔脸色一下白了。
他走过去接起电话,只听了一秒,手就抖了。
谢问渠眼神一沉。
“谁?”
齐叔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。
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冷硬的男声。
“东西既然拿出来了。”
“就别让她再走出去。”
沈听澜在耳麦里当场骂出声。
“谁?报位置!”
顾砚白声音也紧了。
“内线源头不在书房,在祖祠。”
沈眠抬起头。
老宅最里侧,那扇从没真正开过的黑木门,忽然亮了一下。
门缝里透出一线冷白的灯光。
谢问渠一步挡到她身前。
声音压得很低,却稳得像铁。
“别怕,有我。”
电话那头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贴得很近,像是直接落在她耳边。
“沈眠。”
“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踪十八年,就把那扇门推开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