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自己睡自己的,哪里像是夫妻。
谢姻忍不住叹气。
但要让谢姻主动说,谢姻又不敢。
她怕知道沈司珩不来的真正原因,是不够爱她,或者说压根不爱她。
谢姻本来提起的心绪再次低落下去。
下楼喝杯酒,重新回起居室洗漱睡觉。
这次一觉到了大天亮。
身上的酸痛感恢复了不少,勉强算是不影响生活。
谢姻出门去练舞室。
今天燕双双不在,谢姻乐得清净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沈氏。
沈司珩的总裁办公室之中。
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。
沈司珩看过去,监控屏幕里出现一张沈司珩相当不愿意见到的脸。
燕双双!
几乎是瞬间,沈司珩的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冷声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燕双双轻笑:“当然是有事啊。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事情要说。”沈司珩态度冷若冰霜,漆黑的眸子里是不加掩饰的不悦。
可惜,隔着墙壁只有声筒。
燕双双对他的冷漠和排斥恍若未觉,只是笑意盈盈道:“你不见我,那我只好去找叔叔聊聊了。”
话音未落,沈司珩已然打开自动门。
燕双双一步步走近。
沈司珩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觉得这个办法,你能用多久?”
燕双双抚了抚自己一头直长发:“好用就行,兵不厌诈,只要有用,我用多少次都可以。”
在沈司珩面前,燕双双从不掩饰自己。
不是不屑。
而是知道,掩饰没有用。
沈司珩一眼就能看穿她那些伎俩。
燕双双直接坐在了旁边的会客沙发上,看向沈司珩,慢吞吞道:“今天来找你,其实是为了天鹅岛演出节目单的事情。”
沈司珩没有说话,只是垂眸,看上去极为淡定。
但在燕双双看不见的角度,手指紧扣,骨节泛白。
不过几秒间,沈司珩呼出一口气,看向燕双双。
“你和谢姻打赌了?”
燕双双一愣:“什么?”
沈司珩眯眸,估量燕双双此刻疑惑的真假。
他预计,燕双双接下来会开口说《天鹅湖》的事情。
而自己前天晚上才刚拒绝谢姻……
燕双双真不知道,谢姻已经提前问过他了?
沈司珩淡淡道:“你继续。”
燕双双也不藏着掖着:“我想在纪念演出出演《天鹅湖》的黑天鹅。”
沈司珩想也不想,直接拒绝:“不可能。”
燕双双错愕,随后皱眉看向沈司珩:“为什么?”
沈司珩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拨通隔壁总秘办的号码:“来人,把燕双双赶出去。”
“还有,以后禁止她进入沈氏大楼。”
沈司珩话音刚落,赵黎推门而入,手里拿的就是内线电话。
刚巧。
赵黎没有第一时间汇报手里的文件,而是朝着燕双双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燕双双的神情少有失态,可此刻双目圆睁:“沈司珩?!”
“当初沈家承诺,只要是沈家力所能及,我想要的——”
沈司珩声音依旧平淡:“这次我力所不能及。”
“燕双双,我不了解芭蕾,但是我看过谢姻的每一场演出。”
“她加入舞团八年,出演天鹅湖八次,其中两次是为了舞团发展,托举有实力的新人,心甘情愿让出了角色。”
“你今天上门的意思,是让我这个丈夫,拿走本来属于我妻子的东西,拱手让你?”
一边说着,沈司珩一个眼神示意。
赵黎朝着燕双双客气笑道:“燕女士,您别让我为难,请吧。”
沈司珩身边秘书,地位不比麾下房产部的一个普通员工。
燕双双咬了咬牙,怒视了赵黎一眼。
怒冲冲地出去了。
赵黎关上房门。
沈司珩叹了口气,重新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眉心:“有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