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纵容。
然后她低下头,把身体往前靠了靠。
淡粉色蕾丝吊带睡裙的领口被她自己的动作往下坠了几分,饱满的白皙弧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用自己的双手轻轻托住两侧,往里挤了挤。
那道幽深的沟壑变得更窄、更深。
她低着头,睫毛颤抖得厉害,不敢看方天的眼睛。
“这样……是吗?”
方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只有气声:“对……婉儿姐……就这样。”
门缝外面,张庭的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。
她的眼闭上了,但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烧。
她听到了许婉的那句“这样是吗?”,她用十秒钟猜出了那个姿势意味着什么。
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赤足踩在木地板上,脚趾蜷得发白。
她应该走了。
她必须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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