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坐在许婉大腿偏上的位置。
当然,他没有完全坐实。
许婉的大腿在他身下微微动了动,然后又放松下来。
她的后脑勺对着他,趴在酒红色的床单上,白背心的下摆蹭上去了一截,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。
方天不断地吞咽着唾沫。
他有点紧张。
他视线所及的画面,让他心跳骤然加速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仅隔着他的短裤和许婉的热裤,两层薄薄的夏季居家布料。
但两层薄布料能挡住什么,什么都挡不住。
那缕温热像从另一个世界漏过来的风,贴着那弧线游走,暖意中藏着暗涌的热。
许婉的身子绵得像春水,每回轻轻一颤,那处便微微往下沉一沉,随即又被缓缓托了回来。
方天咬紧后槽牙,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。
“天天,你坐好了吗?”
许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语气微微发颤。
其实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,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多此一问。
紧张,所以没话找话。
“坐好了。干妈我继续按你的大腿。你疼就告诉我。”
方天的声音很稳。
他的手重新放回许婉的大腿后侧,从膝盖窝往上推。
这个角度按大腿确实顺手多了,力度也更均匀。
但他的心已经完全不在按摩上了,他正在感受着两人之间若即若离的触碰。
彼此进退之间,没有激烈的交锋,只是简单的切磋,点到为止。
许婉没有说话。
但方天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红了。
不是那种被热水蒸出来的红,是从皮肤底层慢慢泛上来的、藏不住的绯红。
她的呼吸也变了,原本均匀的节奏被打乱了,变得轻而浅,像是在刻意克制着什么。
当那触碰滑向最深处,她悄悄收拢了膝间的空隙,像含羞草合起了叶片。
她一定察觉到了。
但她没有躲开,没有让他下来,甚至连一句“天天你在干嘛”都没有问。
方天的心跳如擂鼓。
跳的好快。
他继续按着,手上的动作不停,身体也随着按摩的节奏轻轻晃动着。
每次推按大腿的时候自然往前倾一点,每次收回来的时候往后撤一点。
但这个动作幅度被他控制在按摩的自然运动中,看起来只是在用力。
时间在这个酒红色的房间里变得粘稠。
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,方天完全失去了概念。
台灯的光在两个人身上笼罩出一片暖黄的私密空间。
“干妈,接下来给你按一下上半身两侧。久坐的人这块也容易发紧。”
方天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许婉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。
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点,侧过头露出半张泛红的脸颊。
那双杏眼里全是水,眼波从下往上瞟了他一眼,又移开了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轻轻应了一声,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方天能看到她的手指攥住了枕头边缘,指节微微用力。
方天把重心往后挪,从她后腿上移开,然后俯下身,双手从许婉的后背两侧往前探。
这个角度他的前胸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,呼吸直接喷在她后颈上。
她的后颈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,感受到方天的呼吸之后微微竖起来。
方天的手指顺着她肋下缓缓向前滑去,最终轻轻落在两侧柔软的弧线上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背心,掌心里传来的,是底下的温热与起伏。
许婉的身子像被风忽然定住的湖面,那道绷紧的弦从背脊蔓延到指尖,而攥着枕边的手,悄悄攥得更紧了。
这个姿势使得方天的胸膛和她的后背之间只剩下一厘米的距离,两个人的体温彼此交织。
方天的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了,而许婉也感觉到了身后越发明显的存在感。
“天天……”
许婉轻轻地叫了他一声。
不是命令,不是拒绝,也不是提问。
声音又轻又软,尾音微微发颤,像是在确认他还在,又像是在跟自己的理智作斗争。
“干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