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用力,当场黑了脸,拍案而起,“是你自己带她来向我赔罪,既是赔罪,就说明她有罪,我身为一府主母,罚一个罪奴跪两个时辰的权利都没有吗?”
“你……”裴景修也想发火,穗和忙冲他摇头,抢先道,“大娘子罚的已经很轻了,郎君不要为我与大娘子伤了和气,国公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。”
裴景修听她提到安国公,满腔的怒火都憋了回去。
穗和掰开他的手,福身一礼退了出去。
裴景修看着她瘦弱的身影,眼底一片阴翳。
宋妙莲心中醋意翻涌,忽地想起裴景修随他小叔去国公府提亲时,自己和母亲说过的话。
那时母亲说裴景修未必是良配,若非有个厉害的小叔,父亲根本看不上他。
而自己却信誓旦旦地对母亲说,裴景修是她见过最真诚最温柔的人,一定可以让自己幸福。
可是,这才新婚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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