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惊险时刻。
接下来的几天,爱尔柏塔在霍格沃兹的生活三点一线,魔药课挨骂,黑魔法防御课自学,魔法史课补觉。
斯内普教授的特别关注似乎成了常态。
无论她回答得多么精确,操作多么规范,总能被挑出各种不起眼的问题,态度不好,眼神不对,搅动坩埚时缺乏应有的虔诚。
对此,爱尔柏塔已经学会内心麻木,表面平静地接受,顺便在心里给斯内普的更年期病程默默做记录。
奇洛教授的大蒜味课堂依旧十分无趣,对鼻子伤害很大,至于宾斯教授的魔法史……那平稳单调、毫无起伏的讲述,比任何催眠曲都管用。
不过,并非所有课程都如此令人“印象深刻”。
上周上完自家院长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后,爱尔柏塔意外地对那些生机勃勃的植物产生了兴趣。
看着胖乎乎的,和蔼的斯普劳特教授摆弄着会咬人的曼德拉草和发光的真菌,她头一次觉得,或许种点什么东西也不错。
比如,实用的,能吃的。
这个念头在周四早上变得格外强烈,她想起上辈子街边早餐摊的韭菜盒子,那香气让她馋的流口水,可惜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似乎不会做这个,于是,她决定自力更生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