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烬,你不得好死!不得好死!你就是个畜牲!畜牲!”
“你放开我!放开我!”
凝香楼内,不少青楼女子以及前来寻欢作乐的帝都勋贵们,皆是瞠目结舌地看着苏烬那个纨绔,扛着凝香楼花魁秦如仙,大摇大摆地离开。
随之传入耳中的,是秦如仙那悲愤至极的叫骂声。
“完了!秦仙子,要被那纨绔糟蹋了!”
“想秦仙子向来以洁身自好为名,而今,被那纨绔盯上,日子真的是不会好过了!”
“该死的苏烬,他竟敢抢我女人!”
二楼处,黎白舒双手死死抓着凭栏,望着那被苏烬扛着离开凝香楼的秦如仙。
既愤怒又无奈,骨节都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众目睽睽下,苏烬将秦如仙扛进了马车。
褚绪吩咐一名黑鱼卫,前去京都府报案,让京都府前来查封凝香楼,便率着车队,一路返回镇北侯府。
这一天,苏烬大闹凝香楼,强抢花魁秦如仙为妻的消息。
如风暴般,传遍了帝都内的大街小巷,引来万众痛骂。
可对此,苏烬这个当事人,并不怎么在意。
骂名之下,方可藏身。
他无需向世人证明,自己并非纨绔。
相反,纨绔之名,还能让他更好地藏拙,让暗地里那些想要针对他苏烬的人,报以轻视之心。
如果一个人的眼神,能够杀人。
此刻,马车的苏烬,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。
惨遭灵器索束缚的秦如仙,满眼杀气的盯着苏烬,恨不能饮其血、食其肉。
“凝香楼花魁秦如仙,出生于大商南部县城――清河县。
因一场兵匪之祸,家中父母双亡。
为躲祸事,于大商历三百六十二年春,离开清河县,来到了大商帝都。
凭借着出众的姿色,以及不俗的琴艺。
短短一年时间内,便成为凝香楼最为出名的花魁。
甚至,名满帝都。”
没有理会秦如仙那欲吃人的眼神,苏烬自顾自翻看着其中一份卷宗档案。
“真不愧是凝香楼花魁,平日里,接待的都是帝都勋贵。
想必,也是认识户部的官员。
托人伪造这样一份档案,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!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?”秦如仙眉头微蹙。
“不明白?稍后,如仙姑娘就明白了!”苏烬轻轻一笑,取出了另一份卷宗档案。
那份卷宗档案,并非出自户部。
而是来自镇北候府的听潮阁。
听潮阁,镇北侯府的重地之一。
里面不仅网罗了天下诸多上乘武学功法,更创建有不输于皇室的谍报机构。
而那谍报机构,只为整个镇北侯府效力。
“大商历三百算了,不念了!”苏烬随手一扔,整幅卷宗被他以灵力,托举在半空。
于秦如仙面前,缓缓展开。
看着这一幕,秦如仙那双原本布满杀气的目光,顿时被惊愕所取代。
帝都之内,人人皆知。
苏烬这个纨绔,经脉堵塞,根本无法修行。
如今,怎么会拥有灵力?且对灵力的掌控还如此娴熟?
没理会秦如仙眼神中的惊愕,苏烬端起一杯灵茶,轻抿了一口:“如仙姑娘,自己好好瞧瞧卷宗上的内容。看看,我镇北侯府的谍报,是不是出错了?”
回过神的秦如仙,将目光从苏烬身上挪开。
转而,看向面前那悬浮展开的卷宗档案。
当看清档案上的内容时,秦如仙瞳孔一缩,神色间,明显有些许慌乱。
“真是让本少没想到,昔日南黎国的公主。亡国之后,竟是流落帝都,成为凝香楼花魁,置身红尘,以色娱人。”苏烬开口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秦如仙眼睑低垂,银牙紧咬。
“你的表情,已经出卖了你!”苏烬斜了眼秦如仙。
“我生来便是这副表情!”秦如仙目光转向右侧,冷笑着回应。
“一个人说谎,目光习惯性转向右侧。”
“呵呵!苏二少,说话可真有意思!”
“傅青书是你的人,对吧?”苏烬突然道。
根据原身记忆,原身之所以前往郊外狩猎,就是答应了秦如仙,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