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借着暮色掩饰,塞进谢星朗的手里。
谢星朗手里忽然被塞进两个纸包,他不动声色地递给姜光明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只需交给殿下,他肯定知道。”谢岁穗说道,“我们会等待,若四皇子执意不见,我们立即回府。”
“那好吧,你们稍等。”
姜光明复又关门,拿着那两包东西和那张纸进了府内。
不过一刻钟,姜光明回了话:“谢三少爷、谢小姐请先回府,四殿下说大少爷、二少爷在狱中会得到妥善安置。”
谢岁穗和谢星朗恭恭敬敬地退回。
谢星朗迷迷糊糊地走这一遭,到了府门口他还不明白,小声问道:“妹妹,你是不是给了四皇子两包药?”
“是。”
“治什么病?”
谢岁穗叫他低下头来,附耳小声说:“我听闻陛下得了怪病,身上长了一张人脸……”
谢星朗瞪大眼睛。
“是真的。”谢岁穗说,“齐玉柔在到处找这种药,我与你去龙岗镇就是在各个药铺里找这种药粉。”
谢星朗震惊地看着她,她才去了相府三天,竟然听到这些机密消息?
谢岁穗没解释。她自然不是这两天在相府听到的,不过是前世里流亡途中,她听说的。
皇帝身上长了一个人脸疮,越来越大,甚至眉眼都有了,还会嚷嚷着要吃要喝。
光宗帝死死锁住这个秘密,然太医束手无策。齐玉柔因为经常说出一些新奇的治病思路,光宗帝就找齐玉柔暗暗商量。
当时,齐玉柔吩咐人找来贝母,研成粉。
靠着治好光宗帝的人面疮,齐玉柔在陛下跟前红得发紫!
如今,谢岁穗决定把这个大功劳给四皇子……
把马儿交给小厮牵去马厩,谢岁穗问道:“三哥,你轻功到底多高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报复一些人。”
“好,我替你办。”
“不用,你配合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去相府?”
“可。”
谢星朗背着妹妹,一跃上了高墙,几个起跳,鬼魅一般,到了相府,那动作都快出残影。
此时,刚刚掌灯。
这个时间,是用晚膳的时间,相府依旧热闹,防护最松。
谢岁穗指路,谢星朗负责背人,窜上高墙,躲过护院,到了后院,在一排暗黑的房子前停下。
这里是相府的后院粮仓,没有人看守。
毕竟,相府院墙又高又厚,且有护院巡逻,粮食又不是金银,随便你扛,你能扛走多少?
谢岁穗示意,放她下来。
粮仓是悬山式屋顶,有门也有透气窗,门上挂了锁。
窗户是铁窗,贴着冷布。
她从空间转出一把匕首,轻轻地割开冷布,在中间位置,戳了个拳头大的洞。
借着最后的余光,隐约看见靠墙的位置放着一排排米仓,里面装得满满当当,顶部还露出带壳的稻谷。
中间空地无序堆放着不少鼓囊囊的粗麻袋,里面装的都是粮食,估计是新收进来的。
麻袋里的大米是去壳的,扛回去就能直接煮饭吃。
我见即我的!默念“收”,米囤、麻袋、箩筐,眨眼间,连容器加米粮,原地消失。
她轻轻地对谢星朗说:“哥,我想进去。”
谢星朗从腰间拽出一根铁丝,在门锁上轻轻捅了几下。
锁,开了。
谢岁穗一点也没惊讶。
世人皆知谢三郎纨绔,被骆笙不知道擀面杖追了多少次,但是她知道,三哥艺多且精深。
开锁的这种小手段,他都会。
当然不是为了偷盗百姓,而是为了将来上战场,端掉敌营的粮仓时,发动奇袭。
她轻轻进粮库,谢星朗在门外望风。
走到粮仓角落的一块木板旁,拉住木板上的木柄,轻轻一提,便露出下面的台阶来。
摸索着下了几节台阶,她从空间转出一个火折子,照亮台阶。
沿着台阶下去,下面是一个巨大的仓窖,除了中间一条通道,两边满满当当,全是粮食麻袋。
靠墙和地面都铺着防潮的油纸。
她没有去查是新米陈米,也没看是带壳的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