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第四辆了。”朱门殇道,“后面估计还跟着好几辆。这么多车往唐门去,有事?”
“九月十八,唐门祭祖日,你不知道?”小八道,“这些都是县内的唐门嫡系。”
“祭祖自已家祭着不就好了,全赶往唐门?有规定姓唐的要到齐?”朱门殇问。
“没,估计唐门念旧吧。”小八望着又一辆马车赶过,若有所思地回道。
车队进了唐门,那是一座十三进的巨大院落。唐门与青城不同,对于防御工事,九大家各自不同。青城修建了内城,唐门却只在灌县筑了外城,门派所在倒像是个极富贵的人家,只是围墙仍留着箭孔,作为伏击之用。
沈玉倾一行人来求亲的事早已传书告知唐门,却没料到前来迎接的是唐锦阳。只见他脸上颇有尴尬之色,拱手行礼道:“日前多谢诸位搭救,家母特地派我前来迎接。”
沈玉倾也拱手道:“在下沈玉倾,代家父恭问老太爷、老夫人万福金安,大少爷安好。”
唐锦阳应了几声好,又对着沈未辰说道:“那日感谢姑娘出手相救,唐锦阳感激不尽,敢问姑娘大名?”
沈未辰道:“在下沈未辰,家父沈雅。”
唐锦阳道:“原来是雅爷的闺女,怪不得有此身手,虎父无犬女。”朱门殇听了这话,心想:“不过犬父有时也会出虎女。”碍于自已是沈玉倾的宾客,硬是压在心里不说。又看唐锦阳看向自已,问道:“敢问这几位大名?”
沈玉倾一一介绍了谢孤白、小八与朱门殇,说是自已好友和随行宾客。唐锦阳只是点头说好,又道:“家母备了宴席,正等着贵客光临,请诸位先回房歇息,稍后再聚。”
沈玉倾拱手道:“有劳了。”
唐锦阳命人将一众车队引入府中,白大元与张青招呼车队前进。此趟青城求亲,单是礼物便备了二十车,跟着押送礼物保护沈玉倾的门人有两百余人,这么多人当然不能全住在唐门内院。唐锦阳派人清点礼物,又嘱咐弟子带沈玉倾一行人前往内院客房,至于白大元与其他青城门人,就只能在唐门外院客房住下。
沈未辰低声调侃朱门殇道:“既然是宴会,说不定唐二小姐也会到。节制点,你要扑上去,我们可保不住你。”
“我肋骨不多,经不得踩。”朱门殇道,“再说,那是你们未来婶婶,调戏不得。”
沈未辰笑道:“你厉害,尽往人痛处下针。”
朱门殇两手一摊,道:“我是羡慕。”又说,“你们小心点,冷面夫人可不好伺候。”
沈玉倾听他二人说笑,低声道:“这可是唐门,别胡闹。”
沈未辰吐了吐舌头,笑道:“挨骂了。”
一行五人进了一座大屋,穿过花园,到了东厢房。一名穿着翠绿衣衫的姑娘上前行礼道:“贵客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沈玉倾见她纤腰丰乳,朱唇高鼻,眉目如画,虽不如唐绝艳不可方物,也是绝色佳人,问道: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
那姑娘道:“小女子姓唐,闺名惊才。家父承蒙诸位援手,尚未致谢。”说着敛衽一礼,说道,“谢诸位大恩。”
沈玉倾连忙扶起,这才察觉她果然与唐绝艳有几分神似,忙道:“唐大小姐无须多礼。”
唐惊才讶异道:“公子听过小女子的名字?”
沈玉倾笑道:“姑娘自称是大少爷的女儿,又名惊才,惊才绝艳,恰好与令妹成对,自然是姐姐无疑了。”
唐惊才掩嘴笑道:“沈公子真是聪敏,果然家学渊源。”
朱门殇心里犯嘀咕,想:“这很难猜吗?”
唐惊才又看向沈未辰,瞪大眼睛,似是惊呆了,良久才道:“哪来这么美貌的姑娘,可与我那小妹并肩了。”又道,“不过论气质,小妹可及不上你。”
朱门殇心底又嘀咕:“怎不说你妹身材比小妹好?”
沈未辰听她夸奖,微笑道:“小女子沈未辰,家父沈雅。”
唐惊才笑道:“好似一对玉人儿般的兄妹,挺登对的。”说着又看向谢孤白跟小八,笑道,“这两个也俊。怎么同在四川,偏生青城如此地灵人杰?好人物都给你们占了。”
朱门殇又想:“你索性说他们是一对兔子得了。”
沈玉倾道:“他是我的客卿谢孤白和他的伴读小八。”
朱门殇见唐惊才转头看向自已,心想:“俊美聪明全说过,就看你怎么夸我。”
唐惊才定定看着朱门殇,半晌说不出话来,像是愣了。沈玉倾介绍道:“这是朱门殇朱大夫,也是我的客卿。”刚说完,唐惊才忽地噗嗤一笑,道:“朱大夫的眉毛好有趣!”
朱门殇一愣,唐惊才又问道:“朱大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