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自卑,所以不肯与他回青城。
李景风见他不高兴,当下也不好说什么。何况与这群好友分别,自已也确实难受,只道再考虑看看。
李景风回到房间,心知沈玉倾不肯放行,但他心念已决,收拾了行李,拿起严烜城的手巾,见无人在,偷偷去敲了沈未辰的门。
沈未辰开门,见是李景风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李景风道:“我要走了,你……你帮我跟你哥告别,还有跟大哥告别。”
沈未辰讶异道:“你不跟我们回青城?”
李景风摇头道:“不了。”
他定定看着沈未辰,好一会,叹了口气,取出手巾递给沈未辰,道:“这是严公子昨夜托我转交的,他是个好人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说完,李景风内心酸楚,原来说出来比心里想着还要难受十倍,不禁扭过头道:“后会有期。”
沈未辰听他说得古怪,不由一愣。李景风提着行李就走,等她回过神时,李景风已去得远了。她本想喊住他,不知为何却没喊出口。
她关上房门,只见沈玉倾正坐在桌前,原来他早就在屋内听着。沈玉倾问道:“景风兄弟还是走了?”
沈未辰点点头,若有所思,又问:“哥,你真不留他?”
沈玉倾叹道:“我留过了。人各有志,既然他去意已决,我也不能强求。”
他相信李景风绝非池中物,本想把他留在青城栽培,运气好的话,一两年内小妹若没婚配,景风又已大成,这门婚事虽然渺茫,但只要小妹有心,自已在一旁说好话,也不是不可能。正如嵩山掌门也把女儿嫁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萧情故,正是看重他的才能。
但李景风似乎尚有志向,不愿留下。
他见沈未辰手上拿着一方手巾,问道:“这是什么?景风送你的礼物?”
沈未辰道:“是严公子托他转送的。”
沈玉倾接过,看了上面的文字,笑道:“看来严公子对你甚是有心啊,说与你相遇一面,于愿足矣。”
沈未辰接过手巾,这才看了上面的文字,淡淡道:“严公子是个好人。”说完将手巾放在桌上,道,“我手不方便,哥你帮我收着吧。”
沈玉倾见她闷闷不乐,猜她感伤李景风的离去,找了些话题逗她,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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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风来到停客所,见谢孤白牵了一匹马正在等他,李景风讶异道:“大哥,你……”
谢孤白道:“我知道你定会离开,在这里等你。”他把马牵到李景风面前,道,“有马方便些。”
李景风明白谢孤白的意思,点点头道:“多谢大哥体谅。”说着牵过马。
谢孤白又道:“你上回离开,我没送你什么礼物,那本《九州逸闻》算是若善送的,这回我补送你一份。”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羊皮卷轴,李景风接过一看,是张地图,除了方向,并未标示地名,而且笔墨尚新,显然是新绘不久,不禁疑惑。
谢孤白道:“此中有密,密藏昆仑。你到此处,于你大有助益。”
李景风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说着收起地图,对谢孤白又多了几分感激之意。
谢孤白道:“还有几件事,临行前想嘱咐你。第一,日后若见着明不详,能避则避。”
李景风讶异道:“为什么?”
谢孤白道:“这就是第二件事,你还记得朱大夫抓虫的事吗?”
李景风点头道:“当然记得。”
谢孤白道:“朱大夫那个信还没捎给萧公子,你别去衡山,改去嵩山,帮朱大夫把这个讯息传到,说是江大怕事,先回武当了。”
李景风疑问道:“这跟明兄弟有什么关系?”
谢孤白道:“你见着萧公子,问他明不详,他便会告诉你,比我说有用得多。”
李景风虽然不解,仍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谢孤白道:“你要见萧公子恐怕不易,我帮你准备了一封青城文书,你具名拜帖即可。”
李景风点点头,道:“我都会记得。”
谢孤白拍拍李景风肩膀,李景风翻身上马,临走前又回望谢孤白一眼,随即“驾!”的一声,往玄武门奔去。
谢孤白目送李景风远去,想起了昨夜之事。
听说明不详中了严非锡一掌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也罢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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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风骑着马,自山上望下,但见林木葱郁。他情伤未复,又与好友别离,不免心头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