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是怕我条件太好,女儿嫁过来受委屈。”程宇耐心解释,“我又是烈士遗属,工作又硬气,他们怕我瞧不上娄晓娥,日子难过。”
“这不扯吗?条件好反而委屈?”傻柱直摇头,“我懂!他们家就这一个闺女,想找个听话的女婿。可这明明是他们的损失――程科长您这样的,什么媳妇找不着?”
“您要是放出话去,明儿一早您家门槛都得让姑娘们踩破!”傻柱拍着大腿笑。
程宇摇头笑:“我和小娥没问题,他们挡不住。现在是婚姻自由,父母干涉不了。”
傻柱挠头:“婚姻自由我听说过,可实际不还得父母点头?”
“想要自由,得先自立。”程宇认真道,“至少经济上不靠别人,这是根本。父母不同意,那就各过各的――当然,孝敬父母得有,但孝顺不是啥都顺着,得有自己的主心骨!”
易中海在窗后听着,气得直咬牙。傻柱可是他选中的“养老备胎”,如今已有离心之势,再让程宇这歪理一通灌,哪还有他插手的份?
“柱子!”他猛地推开窗,吼道,“还不回去睡觉?杵这儿瞎唠啥呢!”
易中海沉着脸走出来,脸色阴沉得仿佛有人欠了他五百万巨债似的。
傻柱愣怔片刻,还未及反应,程宇已笑着开口:“傻柱,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,就算是你爹也顶多提个建议,更别说旁人了?要有自己的主见,啥事都得自己定!”
傻柱顿时回过神来,瞪着易中海道:“一大爷,我这儿有正事呢,好像跟你没半毛钱关系吧?我就算在这儿熬个通宵,既没偷也没抢,你凭啥要赶我回去睡觉?”
“易中海急了,他急了!”程宇挑眉轻笑,“嘿,你倒说说看我是不是错了?只要你敢开口,这顶帽子可就扣实了――这是立场问题!”
纵使被戳中痛处,易中海也绝不敢在此刻反驳程宇。他只得涨红着脸,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屋。
“傻柱,你那边的情况我明天帮你问问看,但结果可不敢打包票。”程宇说道。
“谢谢!谢谢!”傻柱眼睛发亮,连声道谢。
程宇摆手进了屋,今晚还得挑灯写稿……不对,是练字。要真想码字,也得等打字机到了再说。
“得想法子收拾这个混账,不然迟早被他挤兑死!”
易中海在屋里咬牙切齿。
“老头子小点声,隔壁都听得见!”金玉梅无奈提醒。
这年头的房子隔音如何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易中海冷哼一声,暗自盘算着明天怎么给程宇点颜色瞧瞧。不愧是伪君子,转念之间便想出了整治人的法子。
次日清晨,程宇带齐钓具,先送小萱去幼儿园,这才晃到轧钢厂医务室。
把钓竿往办公室一放,和正在打扫的钱护士打了招呼,程宇便往病房走去。昨夜值班的张护士刚下班,此刻病房里只剩贾东旭一人,秦淮茹正陪在床边,自己便占了另一张床歇息。
此刻秦淮茹正舀着程宇开的补药,一勺一勺喂给贾东旭。煤球炉上炖着骨头汤,香气氤氲满室。
瞧这架势,倒像是把病房当成了自家卧房。
“东旭,我刚查过房,你可以回家休养了。”程宇站在门口道,“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也行,在这儿终归不便。”贾东旭语气平稳,“多谢程科长救命之恩……”
“职责所在。”程宇语气淡然,“今晚起不再安排护士值班。我再开些消炎药,带回去吃两天就成。”
“程科长太客气了,回家和在这儿也没差多少,咱们同住一个大院,往后看病也方便。”秦淮茹笑着递来杯绿茶,“您这医术,真是没话说!”
我虽是医生,可眼下已经下班了,总得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吧?
程宇语气平缓却透着几分疏离:“诸位若再这般纠缠,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说罢他转身离去,耳畔已传来蒋大峰与人交谈的声响。
“蒋师兄,嫂子也来了?”程宇刚踏出屋门便扬起惊喜的笑。只见蒋大峰二十七八岁的模样,身旁站着二十四五的于红梅,两人各自提着两个鼓鼓的行李包。
“程师弟……不,该称程科长了!”
蒋大峰爽朗笑道,“多亏你拉我一把。”
“说什么见外话?快把东西放下,我带你们去报到。”
程宇指了指身后,“房子都备好了,今日安顿好,明日便可上班。”
待程宇领着二人办完手续,天色已晚。蒋大峰夫妇跟着后勤人员往分配的住处去,他这才折回医务室,忽然想起傻柱托付的事。
“钱护士,听说你有个妹

